諸葛菁聽諸葛朦講完，還是有些似懂非懂：
“可是，靠著這個，我能幫上阿姐什麼呢？”
諸葛朦引導她思考：
“你還記得上一次去見曜姬時，她的木犁改良進度到了哪一步嗎？”
“記得。”
諸葛菁幾乎不假思索。
“她準備在木犁上增加犁評和犁箭，好調整犁鏵入土角度，以適應不同土質的田地。”
“那你記得子期近來為德祖分擔了哪些工作嗎？”
面對諸葛朦提出的第二個問題，諸葛菁依然答得很快：
“子期在幫德祖整理前些時日，從濡須口對峙到決戰時，所有下發過的軍令、表奏和往來書檄，分門別類進行歸檔。”
“那奉孝，士元呢？你知道他們最近在忙什麼嗎？”
這就問得有些籠統了，諸葛菁略思索了一下，才給出了答案：
“前些日子，鄴城那邊奉孝家中給他來了信，捎帶了他和蘭仙的兒子奕兒的畫像，他和蘭仙正思考著如何回信。”
“士元兄一直忙於工作，沒什麼可提的，不過之前阿姐南下的時候他回了龐家一趟，據說是在給他相看物件，如今應當已有些眉目。”
諸葛朦不再繼續發問了，她看著若有所思的諸葛菁，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你說的這些，在你告知我之前，我一點都不知道。如果我想要知道這些，我就得花費大量時間，一處處去尋，一處處去問，而現在，我只需要與你聊天，便能知道這全部。”
“青芽，你還覺得你的能力沒有用嗎？”
諸葛菁日日出入於曹操軍府與軍營之中，所看所閱皆是重要文書，見識早已今非昔比，她立刻明白了諸葛朦對她的期望：
“阿姐是希望我為你做收集資訊的情報工作？”
諸葛朦笑吟吟地捏了捏她的臉：“孺子可教也。”
“出征時有斥候打探情報，為全軍開路，我們的路並不比行軍路好走——”
“——青芽，你願為我的斥候嗎？”
諸葛菁的眼睛早已燦燦地亮了起來，回答的聲音更是響亮：
“我願意！”
“什麼我願意？”
諸葛菁和諸葛朦說話的動靜驚動了午歇剛醒的楊修。
他披著外衣走到院裡的時候，眉宇間還帶著剛睡醒的茫然，一雙漂亮的眼睛卻狐疑地盯著諸葛朦那隻剛從諸葛菁臉上收回來的手：
“你們兩個是揹著我定了什麼約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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