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忙得連酒都沒空喝了,難得抽出一點時間,便去找諸葛朦訴苦:
“月微,你是不知道,我近來加班加點地忙活,別說喝酒,已經好幾日都沒有見過奕兒的面了。”
“每每我回去,他都已經睡了,玉娥每次都不許我去看,免得擾了他的睡眠。”
諸葛朦不接他的話,只道:“少喝酒不是好事嗎?”
郭嘉哪裡不知道諸葛朦這是在裝傻,說到底,就是不願意為他分擔工作唄。
於是郭嘉決定少點委婉的訴苦,多些真心的求助:
“月微你就幫幫我唄~”
“我發誓,等你日後和德祖成了好事,忙不開手的時候,我一定主動幫你分擔事務,讓你心無旁騖地享受春宵良時。”
“好吧。”郭嘉都這麼說了,諸葛朦覺得自己再推辭,好像就有些太不夠意思了。
見諸葛朦答應了,郭嘉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伸手與她擊掌:
“那一言為定?”
“啪。”
擊掌聲如常響起,拍上來的卻是楊修的手。
面對平白給諸葛朦增加工作量,間接壓縮了他與諸葛朦的約會獨處時間的郭嘉,楊修一點沒留手。
他近乎壓上了全身力氣,重重拍了他手掌心一下,然後對著故意“哎呦”著裝可憐的郭嘉,面無表情地道:
“要裝可憐回家找你的玉娥去。”
少在這裡對著我的心上人撒嬌。
郭嘉也不惱,抽回手朝楊修笑笑,然後便溜了。走之前還丟下一句:
“那我遲點讓人把檔案書簡送過來!”
諸葛朦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互動,等郭嘉走了,才打趣楊修道:
“怎麼到了現在還吃奉孝的醋呢?”
楊修一臉正色地反駁:
“沒有的事,只是覺得他不該碰你的手,男女授受不親。”
男女授受不親?那我率軍出征的時候,可不見你吃飛醋啊?
不過諸葛朦覺得,這才是楊修可愛的地方——該討論正事的時候,他從來不會拿這些瑣事小題大做地煩她。
但看著楊修雖然神情從容,卻已經悄悄紅了耳根的模樣,諸葛朦只是彎了彎唇,沒有再笑他。
就由著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