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不禁朝著走幾步,因為視力不好哪怕戴上眼鏡還是無法正常視物,才走兩步卻聽見女人開口:“別再過來了,沈律,我們到此結束。”
她轉身想上車。
男人不知道哪來的速度竟然一把捉住她手腕。
他剛想說話。
臉上被女人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一聲清脆聲音驚動了別墅裡的傭人。
還有私自下來的許夏。
她呆呆地看著沈先生捱打,卻一點不生氣,還很討好地望著岑歡,眼裡是乞求是想要垂愛,是下位者的姿態,她呆呆地喃語:“沈先生。”
沈律一聽幾乎炸了。
他掉過頭望著許夏:“我不是說過別下樓。”
這話又引人誤會。
岑歡一把甩開他的手,面上帶著冷若冰霜,甚至是一抹嘲弄般的笑意:“沈律你是不是又想說,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絕對不會再辜負我?多麼可笑,一直到那天畫展我都在給你機會,是你不要,原來在你偉大的犧牲背後還是不甘寂寞,還是想著找個代替品滿足一下,沈律我想你沒有忘掉康養院的事情吧?原本我淡忘了,但是這個許夏的出現叫我又想起來了,我險些被活活燒死那天,你在哪裡?你在許夏的溫柔鄉里,享受她的按摩,聽她動人的歌聲,你在用權勢金錢找服務,別跟我說為了我安排她在身邊,看見她我就噁心,就會想起你的種種,還有臉跟我說回頭,還有臉問我怎麼不來?因為你我的蘭舟去了那麼遠的地方,而你還有心情跟女人曖昧不清,沈律,你問問你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對我說喜歡?”
說完後她心都痛了。
不是因為還喜歡。
是因為蘭舟,是因為過往,是因為傷痛。
沈律眉頭微蹙:“我沒有叫她來。”
許夏:“沈先生。”
沈律突然就發作了:“滾。”
岑歡不想看他們的愛情故事。
一把推開沈律自己上車將車開走。
沈律到底還未恢復全,無法阻止岑歡,家裡的傭人又不幫他,眼睜睜地讓岑歡把車開走了。
等到看不見車尾。
沈律並未掉頭只是輕聲說道——
“你不該存心讓她誤會。”
許夏咬著唇瓣,她想解釋,但是又心虛。
她知道今天岑歡會過來。
她用了點心思過來送檔案。
——她想得到沈先生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