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在門邊跟林幀玉閒聊幾句,這才像是漫不經心地走到岑歡身邊,坐下後將煙盒放在茶几上,明顯沒有要吸菸的意思,旁人見他這樣子,自然不會給岑歡吸二手菸了。
沈律盯著岑歡挺溫柔地說——
“有陣子沒見了。”
“怎麼沒去醫院看我?”
“我挺想你的。”
……
岑歡收起手機擠出一抹笑:“沈律今天不是咱們的相親局吧?”
——鬧得這樣膩歪。
事實上林幀玉找上她的時候,她是不願意的,但是她有個資源想要透過林幀玉拿,反正就是與沈律見面,一直都是在A城做生意,低頭不見抬頭見,總是要見面的,見一面又不損失什麼。
沈律挺輕的笑笑。
岑歡忽然就盯著他的眼睛看。
沈律不明所以,他以為岑歡是想知道他的視力恢復,於是溫柔笑笑:“都恢復了。”
岑歡卻透過他的眼睛想起了岑雪松。
岑雪松的後事辦得很簡單。
他自己去撞車,岑歡賠了120萬給車主換車。至於岑雪松在A城火化,岑歡親自飛一趟J市將人安葬在當地的墓園裡,一切都是很低調地處理,她不想讓外界大肆知道沈律眼角膜的來由,那樣記者會寫故事了。
沈律見她目光專注不禁心中一動。
果然岑歡心裡還有他。
他主動坦白:“除夕夜那天我去醫院是跟許夏說清楚。”
他們早就沒有關係了。
岑歡回神淡笑:“我知道。”
沈律看著她:“那你跟紀昭華。”
岑歡笑意更淡:“這跟你沒有關係吧?”
沈律不禁悻悻的。
林幀玉見他們聊得不好,於是主動加入進來,陪著一起說說話,然後就不經意地提起了蔣寒英:“快生二胎了!兩人現在過得不錯。”
一提起蔣寒英,岑歡神色複雜。
沈律心裡也微妙,等到林幀玉識趣走後,他看向岑歡,猶豫一下還是問道:“你還在想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