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這回穿衣服男人並未阻止。
他還生氣呢!
等到女人把衣服穿好。
他仍是赤著上身望著她:“你把車開走,我怎麼回去?”
岑歡拿過手袋從裡面掏出一疊錢丟在沙發上:“自己打車,或者讓司機接你,或者再找個女伴住下來,我看你還挺飢渴的,空多久了啊沈總。”
“不要你的臭錢。”
沈律將錢砸到她的後腰。
但是女人還是擺著細腰款款走了。
一點留戀也沒有。
……
這事兒過後,很長一段時間,沈律都沒有找岑歡。
明顯就是生氣了。
倒是月底岑歡遇見了紀昭華。
對方明顯是過來找她的。
小朱通報的時候眼睛滴溜溜轉。
岑歡先是一怔然後輕聲說:“你請他進來吧。”
小朱很快就請人進來了。
一段日子不見,紀昭華明顯憔悴許多,人不像從前那樣光鮮有少年感了,岑歡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兩人面對面地坐著,紀昭華捧著杯子許久,才艱澀地說:“我得跟你道個歉,我不知道我母親會過來找你。”
岑歡很淡地笑笑——
“這不關你的事。”
“我不會牽怒。”
“但是因為你的母親,我們這段合作關係也得終止,昭華,我們是合作關係,我不能讓合作伙伴的家人騎在頭上,所以我終止合作,我也希望你諒解,至於其他的,那些不是我做的。”
紀昭華自然知道是沈律乾的。
他無力反抗。
跟天意集團作對等同於以卵擊石。
紀昭華只略略坐坐就走了。
他暫時會去國外發展。
等到幾年後,風頭過了,他會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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