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次,男人總算是饜足。
身體是滿足了,但是心裡還是空虛的,他不免想到在後院裡岑歡的沉默,這會兒夜深人靜,人的心最是柔軟,他想問問她,哪怕是騙他都成,他很想聽那三個字。
女人想要去沖洗。
男人輕攔住她的腰身,下巴擱到她的薄肩上,仍是眷戀不捨地親吻,岑歡低聲說:“你是狗啊,皮都快被你啃爛了,我想洗一下,明天有個公開活動,別在我脖子里弄出印子來。”
她越是說,沈律就越是想弄出來,證明一下夫妻恩愛。
沒有結婚證,
他很沒有安全感來著。
趁著現在,他反握住機會,低聲請求:“不是要給我過生日嗎?你說我去訂總統套房,回頭說是誰要一起住?我怎麼回人家?我們之間名不正言不順的,說是情人?傳出去會說咱們是姘頭。”
岑歡氣笑了,沈律說來說去,其實就是要個名份。
她反問:“那你的意思是?”
果真男人很快順著話風說:“我們領個證!合法夫妻就行了!不會半夜睡覺被公務人員查房,還要我們報名字身份,這傳出去影響不好。”
岑歡轉過身子面對他,一手支著頭,一手輕劃他頸子上的汗水:“到時我就把你供出來,說你是200塊的鴨子。”
沈律好氣又好笑。
但看著她的樣子又心動得要死。
他低頭凝視她鮮妍的臉蛋,嗓音又沉又啞,還很性感:“岑歡,我剛剛的表現就只值200塊?你摸著良心說說,嗯?”
她沒有摸良心。
他替她摸了。
四目相對,在暈黃的光線裡,爾後她摟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那再試一下,我重新再訂個價。”
他在她腰間輕拍一下算是懲罰。
接下來只有粘乎的接吻聲音。
結束後,男人抱著女人去沖洗,氣氛到的時候他從後頭抱著她,低聲喃道:“岑歡,還愛不愛我了?我還讓不讓你心動了?”
女人想開個玩笑。
但男人明顯很認真。
他執意要個說法,要她負責,他不想白出力。
岑歡很認真地想了一下,撥開男人額前的溼發,親了一下他的下巴安撫:“沈律,我不會違背自己的意志說愛,但我想我是喜歡的,心動也會有,但是愛是很高階的一種境界……我能保證的是,我不愛你,也不會愛上別人,至少在我們同居的期間不會,也會做到忠誠,我希望你也能做到,另外,愛不愛的其實不重要,我也不會朝著這方面努力,如果愛要努力,那就不是愛,順其自然,每天過得開心與快樂不是最重要的嗎?到了這個年紀,我想愛不是一種感覺,更多的是責任與積累,更是一種選擇,一種讓我願意為你付出多少的選擇!目前為止,沒有人能超過你,你是我身邊最重要的異性。”
他是她最重要的異性?
男人心裡其實很美滋滋的。
但是面上卻還要裝作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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