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將手伸進他的毛衣裡取暖。
沈律：“想佔便宜就直說。”
岑歡就笑起來。
後來男人將她抱到臥室裡，兩人雙雙倒在床尾，男人很是慢條斯理地親她，一邊啞著聲音開口：“岑小姐，我有更好的取暖方式，你要不要試試？”
岑歡摟著他的脖子嗓音微顫——
“如果不管用呢？”
“我怎麼懲罰沈先生？”
“罰你在夜裡裸奔？”
屁股被狠狠打了一下算是男人的懲罰。
他咬她臉蛋一口小聲抱怨：“你學壞了沈太太。”
女人一臉無辜，伏在他耳畔吐氣如蘭：“一會兒岑小姐，一會兒沈太太，沈先生你究竟有幾個情人？現在跟你上床的是岑小姐還是沈太太？千萬別弄錯了，別叫錯人名了。”
沈律心裡激盪萬分。
他忽然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力氣來。
男人捉著女人纖細腳腂，緊貼著她的身體，嗓音沉啞：“一會兒我會讓你知道，岑小姐跟沈太太我都能滿足，千萬別求饒，嗯？一會兒要像現在這樣硬氣。”
岑歡潔白腳背點在男人腰上。
宛如妖精。
這晚，沈律覺得自己簡直畜生不如。
當然岑歡有被他滿足到了。
女人偶爾也會喜歡粗暴的。
……
他們過得很不錯。
就如岑歡說的那樣，她有錢有閒有情人，孩子也有很多人幫著帶，她的事業做得也很好。
年終天意集團尾牙。
岑歡作為女伴陪沈律出席了，他們仍未領證，她很低調地坐在主桌，並未穿禮服，而且有岑歡的參加，女高管們不用喝酒那是再高興不過了，她們很喜歡岑歡陪著沈總活動。
天意集團大樓，大屏播放著現場，天意加班的基層下班都會看看。
今年年終是以往的三倍。
聽說是岑總將自己股份稀釋。
這十年為他們補充這份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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