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的調皮只在他跟前。
他心中一蕩,摸摸她的小腦袋:“快吃飯。”
安禾輕嗯一聲。
她的小臉蛋都是薄紅的。
他知道她的意思。
……
飯後,碗是沈蘭舟用洗碗機洗的。
家裡收拾乾淨。
他們都喜淨。
沈蘭舟弄乾淨後,為自己煮了一杯藍山,在咖啡的香氣裡,他很耐心地等著安禾,安禾洗澡加保至少一個小時,這幾年他將她養得很好,她不是土氣的姑娘,她很會保養自己,只是安安靜靜的,讓人覺得她不染纖塵,但安禾是嬌養出來的,嬌養個小姑娘要斥巨資。
5萬塊哪裡會夠?
醫院工作是濟世。
和安禾在一起是生活。
沈蘭舟分得清清楚楚。
他又得感謝自己奮鬥的父母,以及現在很能幹的姐姐,她已經接手天意集團,乾得很出色,至於懷謹,她念音樂學院,古典樂,燒錢的玩意兒,但是家裡燒得起。
還得感謝他爸媽能幹!
沈蘭舟放了一首巴赫的音樂。
——抗燥動的。
他在巴赫的音樂中很慢地喝掉咖啡。
走回臥室,安禾洗好澡了,穿了件很薄的浴衣正在打理頭髮,她小心仔細地吹乾頭髮,她總是捨得花時間對待身體,又很認真地擦保養品,所以26歲了看起來像是20出頭的小姑娘般。
沈蘭舟很耐心。
享受最好就要耐心。
安禾將自己弄得乾乾淨淨的。
一轉頭,沈蘭舟換上了浴衣,人靠在床頭正在翻看一本醫學雜誌,利落的美式刺頭,皮膚很白,身材更是如同歐式男模般完美,渾身都是年輕氣血。
他好高,
安禾紅著小臉想著。
她走到床邊,半跪著,仰頭親吻年輕男人。
一手拿掉他手裡的醫學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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