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陪伴換一次信任。
安禾覺得很合理。
而沈蘭舟卻已經說不出話來。
——是感動,還有感激。
他感激安禾如此懂他。
他的忠貞,他的專一,他的安禾全部懂。
陽光明媚。
沈蘭舟輕輕將安禾攬入懷裡。
遠處,田甜靜靜看著他們。
她終於死心了。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信,在認識沈蘭舟與安禾後,被擊得粉碎,她以為自己條件很好,哪知天外有天,她以為沒有拆不散的感情,但他們情比金堅,沈蘭舟似乎對安禾以外的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樣想想,
田甜心裡舒服很多。
她笑了一下是釋然。
原來之前的自己是那般醜惡。
田甜先走了。
她沒有完成學習。
空下來的名額不能沒有人上。
安禾頂替田甜來學習,一開始許教授以為她過家家呢,哪知安禾不但精通中醫理,連外科的東西也是很懂,更別說是中醫和西醫藥的醫理了,她就是一個寶藏,安安靜靜的,不動聲色地幫著許教授完成了一個新藥的研發。
學習期滿。
許教授請沈蘭舟和安禾去他家裡。
許師母特意宰殺一隻老母雞熬湯。
雞湯裡還有老參。
安禾喝下去後,回到家裡,她就坐在梳妝檯前梳頭,目光看著鏡子裡的沈蘭舟,沈蘭舟脫掉外套,走到安禾身後摟著她細腰,嗅她身上的香氣:“怎麼這樣看著我?是師母的雞湯裡放了東西不成?我喝了怎麼沒有感覺?”
安禾身子弱受不得一點刺激。
何況是好幾年的老母雞湯。
安禾不說話輕輕解著男人釦子。
沈蘭舟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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