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願意,世上只有他一人,他亦會堅貞於安禾。
坐進車裡時,身體還是微妙地疼痛著,他咬牙一踩油門,朝著居住的別墅開回去,路上他收到周尋的幾條微信,大抵是問他怎麼不玩一下,說安禾不會知道的,知道又不能怎麼樣。
沈蘭舟直接將周尋拉黑了。
入夜。
車子停在別墅前。
年輕男人幾乎是跳下車的。
他匆匆走進別墅裡,安禾還沒有睡,正在客廳的沙發上跟阿姨學著織毛線,她在給寶寶織小襪子,是寶藍色的,很豔很可愛的顏色,沈蘭舟幾乎能想到小寶寶的腳放在裡頭,是多麼地可愛。
但他的腦子裡想不了這麼多。
現在他能想到的只有性。
還是性。
他想要,迫不及待地想要安禾。
男人目光像是噴了火般慢慢走近,女人卻是一無所覺,反而是將織了一半的小鞋子展示給他看,她的嗓音柔柔的,溫溫婉婉的,“沈蘭舟你看這個顏色好不好看?回頭再織一雙粉色的!現在還不知道男女,就每樣一雙好了,阿姨說我學得很快呢,說我有天賦。”
男人走近接過小東西看。
半晌嗓音嘶啞得不像樣子。
“很可愛。”
安禾仍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
倒是家裡的阿姨發現了。
唉,蘭舟少爺的眼睛像是要吃人。
再看看衣服,唉,掩不住什麼了。
年輕人火氣就很大。
阿姨藉故走了。
老臉還紅紅的。
等到阿姨離開,沈蘭舟一把將安禾拉起來,他雖急但是沒忘了他的安禾懷著孕呢,將人抱著穩穩朝著樓上走,安禾慢慢地緩過神來,再一看沈蘭舟的臉帶著薄紅,充滿了男人的欲,她就知道他怎麼了,小手揉著他的臉蛋:“怎麼了?”
沈蘭舟低啞開口:“想你了。”
安禾知道一定出事情了。
但她沒有問。
這個時候他趕回來,說明他心裡有她記掛她,不想要傷害她,她不反抗只是小聲提醒著他她懷孕了,沈蘭舟輕嗯一聲,他知道的,他會很輕,會想一些別的法子,總歸是要解決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