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只輕聲問:“他要了你嗎?”
許微俏臉一白。
她撒謊了:“那天在包廂裡做過一次。”
她以為安禾會質問,會咄咄逼人,但是安禾沒有,她只是輕聲說道:“那你留證據了嗎?我是說沈蘭舟的DNA,如果有DNA,那下步就是判斷你們是你情我願,還是他強迫,或是你強迫,一切都得按章程來,我建議你直接報警,因為若是真的,這段關係就是不道德的,因為我和沈蘭舟結婚了,我們早就領了證,我是合法的沈太太,我完全可以反告你們兩個通姦。”
許微一下子愣住了。
安禾反應不是她預料之內。
安禾語氣仍是溫溫柔柔的。
“我可以替你報警。”
“不!沒有!我們沒有發生關係。”
許微被詐出來了。
安禾並未鬆口氣的感覺。
因為她篤定沈蘭舟沒有做,他真做了會在那晚就坦白,她更願意相信他會管住自己,因為她懷著孩子,他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看,她就是這般相信他,而他只會說她年幼時勾引他,光想想,就還是生氣。
許微還想說什麼挽救。
門口男人開口:“以後不要過來打擾安禾。”
許微臉色一白。
她看見很貴氣的男人,手裡一束百合,還有一袋子毛線,看著很是違和,那個男人卻是很自然地送到女人跟前,半蹲下來,臉貼著她的小腹輕聲解釋:“我沒有碰她。”
安禾微笑:“我知道。”
這三字對許微殺傷力很大。
她沒說什麼就徑自走了。
小花廳裡只剩下愛侶。
屬於許微的那杯茶涼了。
夕陽從窗稜透進來,細細碎碎,溫溫柔柔的。
他們是年少愛人彼此瞭解,沈蘭舟其實感覺到一些東西的,他蹲在安禾跟前,看著她辛勤檢查著毛線顏色,很輕地問她:“為什麼你在意這個女人,比在意田甜多,田甜瘋狂追我的時候你好像不在意。”
安禾放下手裡的東西。
她很安靜注視著沈蘭舟。
半晌她低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