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啊。”
這是柳懷風第二次見藺寧瑤哭。
第一次是小的時候,被他嘲笑哭鼻子跑回去找救兵,當時的她又瘦又小,頭髮還乾枯發黃得像稻草,哭得那叫一個醜,他還笑得更厲害了。
如今……
如今的藺寧瑤自然不似從前,錦衣玉食供著,日子又過得滋潤,長開的五官自然是哪哪都美的。
美人落淚,誰能不觸動?
不,什麼觸動?
柳懷風告訴自己,他才不是心疼藺寧瑤,只是這事論起來也不能怪她,這一哭,反倒像是他怪她似的。
“我才不是哭,是被你屋子裡的藥味燻得眼睛難受才忍不住流眼淚的……”藺寧瑤抬手抹了一把眼淚,找了個藉口。
“那怎麼辦?我給你扇扇風祛味?”
柳懷風笑著調侃,作勢要去拿放在不遠處的摺扇,被藺寧瑤再次按住。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折騰什麼?我……我適應一會就好了。”
“抱歉啊,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你會遇上鄭嵩這種對手會打不過……”
“停停停!你道歉歸道歉,說什麼打不過,我那是一時沒防備,這不是我的真實水平!”柳懷風趕緊插話,
“我這傷都在表面,不過就是被揍了幾拳,看起來傷重,其實就那樣,不信你看……”
為了證明自己沒事,柳懷風當即“靈活”地動了動自己的四肢,痛楚全壓在了心中,面上是一點沒表露出來。
“真的?”
藺寧瑤將信將疑,伸手去戳了戳他的手臂,正好戳在傷處,柳懷風沒防備,臉色一下就變了,還不受控的啊了一聲。
藺寧瑤一下子縮回了手,急道:
“是不是傷到骨頭了?要不是重傷至於纏這麼厚的繃帶嗎?”
“不是說比試點到為止?那個鄭嵩就算為了贏也不能下死手吧,不行,我得讓人去調查他是不是故意……”
“沒有。”
柳懷風趕緊否認。
“我這是故意讓大夫弄得嚴重些,這樣就能在家多躺些日子。”
她可不能調查。
這一調查,不就知道人家鄭嵩本有意放過他,結果是他為了贏一直纏著他不肯認輸,最終對方不耐了才一槍將他挑下馬的?
到時候還得丟一次臉。
“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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