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意從那雜貨鋪出去就回了攝政王府。
她走後，齊穎的心腹從暗處出來彙報。
“姑姑，攝政王的人在遠處守著。”
“看來小主子還是沒取得他的信任。”
齊穎聽後神色莫測。
“到底是做戲還是真的，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心腹一愣，很快想到什麼。
“姑姑是說您給小主子的那香？”
“且等著看吧，待圍獵結束，也可以準備動手了。”
攝政王府。
姜昭意剛回到榴雲院沒多久，藺承晏就到了，顯然是一直在等她這邊的訊息。
見她毫髮無損，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姜昭意的神情卻有些緊繃。
“我感應不到她身上有蠱蟲的跡象。”
“你的意思是……”
藺承晏在她對面的位置落座，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她身上沒有蠱蟲？”
這是他們都沒料到的結果。
“九成可能是的。”
剛到雜貨店的時候，她就感應到了那老頭身上有從蠱的氣息，除了他，姜昭意確實還感應到了另一隻從蠱的氣息，卻並不在齊穎的身上，想來還有一人藏在暗處。
赤鸞乃蠱王，要麼齊穎身上的蠱蟲比赤鸞還厲害，要麼就是她的身上壓根沒有蠱蟲。
前者的可能微乎其微，倒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如此一來，即便我身上有赤鸞也奈何不了她了。”
控蠱之術，除了在體內種下母蠱以身體感應控制，還有一種外力的法子也能控制，只不過效果差些，但若只是控制低階的從蠱，也夠用了。
“或許她早就料到有今日。”藺承晏道：“她就是為了提防這種情況，才不會受制於人。”
姜昭意也是認同這種猜測的。
“那你可能感應到其餘從蠱都在何處？”
姜昭意搖頭，“除了你我之間的同心蠱即便相隔千里也不受影響，其餘的蠱蟲太弱小，只有靠近才能有所感應，且不像同心蠱與赤鸞結契能隨意操縱。
赤鸞對它們有威懾，用了特殊的秘法之後也能隔空殺死從蠱，可這樣一來，從蠱的宿主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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