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軒咬緊牙關。
蕭明月卻笑了：“蘇姑娘今日不用賞劍？”
“我賞規矩。”
“規矩也能賞出好壞？”
“自然。劍放錯了位置，主人失禮。”
“劍穗配錯了顏色，主人僭越。”
“劍鞘刻錯了字，主人自找麻煩。”
“能把一柄劍帶進長公主府，才算完成第一步。”
蘇景硯小聲道：“妹妹，你是不是把賞劍大會變成了驗貨大會？”
“你若再說話，我把你也驗一遍。”
“驗什麼？”
“驗你有沒有偷偷拿點心。”
蘇景硯立刻捂住袖口。
蕭明月看見他的動作，問道：“蘇二公子袖中藏了什麼？”
“沒有。”
“那你捂什麼？”
“我怕風。”
“廳裡沒有風。”
蘇景硯認真道：“那就是我袖子自己怕。”
滿廳的人沒忍住，笑聲此起彼伏。
蕭明月擺擺手：“讓他坐著。”
賞劍繼續。
幾位世家子弟先後呈上名劍，或講出處，或講鑄法，或講劍上紋樣。
蘇知微偶爾指出一處佩掛不合。
蘇時珩偶爾點評一句劍身重量。
蘇景硯則負責在點心案附近來回看。
他每走一步，墨風便跟一步。
終於，蘇景硯忍不住回頭：“你不用一直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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