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萬火急——北境軍報！”
長公主府外，一騎快馬撞開門前儀仗。傳令兵翻身滾下馬背，膝蓋重重砸在石階上，雙手高舉一隻赤紅木匣。
“北境急報，忠勇侯私通西陵，開倉資敵，請陛下即刻裁斷！”
廳內方才還圍著《治國策》議論的人，齊齊沒了聲音。
蘇景硯先看向蘇時珩：“大哥，你掉個馬甲，動靜這麼大？”
蘇知微按住他的袖子：“閉嘴。”
“我很小聲。”
“全廳都聽見了。”
“那是因為他們不說話。”
皇帝的臉已經沉了下來：“呈上來。”
內侍接過木匣，先驗火漆，再查封口，確認無誤後才取出軍報。
皇帝只看了前兩行，手指便停在紙上。
蕭景霆也看見了那幾句話。
北境臨川關發現忠勇侯親筆密令，命守軍私開西側糧道，將三萬石軍糧轉交西陵商隊。
巡營副將阻攔時被滅口，屍身連同密信一併被投入冰河。
密令末尾，蓋著忠勇侯掌兵時所用的虎威大印。
蕭景霆方才因冒認批註丟了臉，此刻終於找回幾分從容。
“父皇，忠勇侯執掌北境多年，舊部遍佈軍中。若軍報屬實，事情恐怕比一封密信更嚴重。”
蘇知微抬眼：“軍報剛到，太子殿下已經想好有多嚴重了？”
“孤只是提醒父皇。”
“提醒得挺快。”
“蘇姑娘，通敵叛國是誅九族的大罪，你還有心思爭口舌？”
蘇景硯側過身：“太子殿下，我們家九族裡有不少人和皇家沾親。真誅起來，您是不是也要先查查族譜？”
蕭景霆臉色一黑：“蘇景硯！”
“臣在。”
“誰叫你答話了？”
“殿下叫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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