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望東這人喜歡不打招呼亂逛,一旦發現必須立刻跟上,在後方做好周密保護,任何有可能存在的危險,都要迅速出擊將其扼殺在搖籃中。
朱望東今晚沒打算出去,他坐在沙發上接電話,是京城的老總親自打來的。
“朱先生,這件事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我給您說聲抱歉。”
朱望東心裡的氣雖然沒消,但他不可能對老總髮,笑著道:“您客氣了領導,我已經沒事了。”
“我已經嚴肅批評了從雲同志和長玉同志,他們也深刻認識到了自己錯誤,但這畢竟和龍江省的百姓,和那些普通國企的職工沒有關係。
所以能不能請朱先生海涵一二,繼續讓龍江省加入到國企改革重組之中,有什麼條件您可以提。”
朱望東之前說將他們踢出去,不過是一時氣話而已,他就知道京城那邊肯定會有人來說情,只是沒想到是老總親自出馬。
“領導,想讓龍江省繼續加入進來可以,但首先要徹底肅清喬六這幫人,另外,任何與他有關的人,我都希望得到相應處理。
我回國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用槍指著腦袋。”
“沒問題,這點不用朱先生說,這些人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接下來賀振濤同志將會趕往龍江省,主持省委的工作,所有和喬六有關的人,一個都不放過。”
這次事情極其嚴重,僅憑一個林陽,是無法向朱望東交待的,嚴從雲和胡長玉作為主要領導,爾濱市出現喬六這樣的人,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有人提議將他們都給拿了,但也有人覺著,如此一來龍江省的官場影響太大,一二把手同時下臺不太合適。
於是經過商議後,將胡長玉留了下來,特意和朱望東說,也是讓他心裡有個準備。
“我明白了。”
接著他們又聊了幾分鐘才結束通話電話。
朱望東點了根菸抽了口,面露沉思,緊接著撥通了裴長河電話。
“喂,裴省長,沒打擾您休息吧。”
電話裡傳來裴長河爽朗的聲音。
“當然不打擾,朱先生有事嗎?”
裴長河雖然人在貴省,但也在時刻關注東北這邊的情況,不僅是他,全國各省的主要領導都在留意。
實在是如今朱望東在國內影響太大。
“賀振濤這個人裴省長知道嗎?剛剛老總打電話給我,說他即將主持龍江省省委的工作。”
朱望東之所以詢問裴長河主要兩個原因,第一,他們是關係不錯的朋友,第二,裴長河自小在京城大院長大, 肯定知道一些情況。
“賀振濤?沒想到是他來龍江省。”
裴長河語氣有些驚訝,旋即馬上和他說了下。
“賀振濤同志是龍江省人,他曾擔任過哈爾市的市委書記,是一位從地方成長起來的幹部,79年被調入京城的組織部工作。
他的能力非常強,這次讓他回來,領導們肯定也是考慮到,他本身就是龍江省出去的幹部,和不少人都認識,方便迅速展開工作。
他是很務實的人,他的岳父鍾老和我父親很熟悉,我在京城接觸過幾次,人還是非常好相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