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事?”
呂平心裡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印象中的朱望東,平日裡很有禮貌,可他現在說話的語氣明顯不太對,不由放下書本,身子也坐直了一些。
朱望東也沒有藏著掖著,將情況如實告訴了他。
“呂省長,這些人走關係,竟然走到了我的頭上,還讓人家外國工程師看了笑話,他們把我朱望東當什麼了?
拿著我給的錢,用我從國外找回來的人才,給他們自己謀福利?這簡直是豈有此理!這事你們要給我一個交待,否則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朱望東把話說的很重,絲毫沒有給呂平留面子。
呂平也吃了一驚,且當真完全不知此事。
“竟然有這種事?朱先生,我先和您說聲抱歉,放心,我一定立刻處理。”
反應過來後,呂平立刻給出了保證,心中也是窩火的很。
在如今年代,這種事並不奇怪,甚至考上大學被人頂掉,也是常有的事,包括一些退伍轉業回來的軍人,有些工作也被關係戶頂了。
但他沒想到,給人當學生還有搶的,這不是亂彈琴嗎?
誰不知道朱望東看著好講話,但若是真的生氣,那可真是誰的面子也不給的,喬六就是最好的例子。
“怎麼處理?多久時間?”
朱望東沒給他打官腔的機會,接著追問。
呂平一時間也沒什麼思路,因為情況他還不清楚,但按照以往的處理方法,也就是給那些學生退學,然後將相關負責人批評一頓完事。
頂多寫個檢討,記個過什麼的。
但這麼處理顯然無法讓朱望東滿意。
“朱先生想怎麼處理?省裡一定配合。”
乾脆把決定權交給朱望東,反正原則只有一條,儘快將此事平息下來,絕不能因此而得罪朱望東。
“第一,那些關係戶學生全部勒令退學,學校從新考核,嚴格按照標準。
第二,這些關係戶的父母親人,給我查清楚,我不管他是學校老師還是政府人員,全部要處分,該開除就開除。
第三,學校的相關負責人,誰伸手了這件事,依法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我最多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時間內沒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會立刻進京讓上面的人幫我查。
同時,我也會直接將手機基地搬走,即便廠房現在已經建設好了,這個損失我也承擔的起,至於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影響,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想再自己面前打馬虎眼,無關痛癢的批評教育交差,門都沒有。
這種事必須要重拳出擊!
一聽朱望東要進京,還要把手機基地搬走,呂平頓時慌了。
要是朱望東真這麼幹,他們這些主要領導都得負連帶責任,整不好就和龍江省上任書記嚴從雲一樣,去京述職直接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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