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鬆開陸琰的腿。手腳並用，在青石板上瘋狂地往蘇清寒腳邊爬。
西褲膝蓋上的破洞在地上拖拉。
流出的鮮血在石板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紅印。
站在旁邊的雷子往前跨了一大步。
大黑背心下的肌肉繃緊。右手一把按住崩了口的開山刀刀柄。
“退後！再往前爬一步，老子卸了你兩條腿！”雷子暴喝一聲。
查理斯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停在離蘇清寒兩米遠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但他仰起脖子，對著蘇清寒大喊。
“夫人！您一定是陸太太！”
查理斯的中文裡夾雜著法語單詞，急得直破音。
“救救那顆珍珠！您先生瘋了，他要用生鏽的電鑽打穿它！”
查理斯指著木桌上那顆黑珍珠。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
“夫人，您是上流社會的女人，您一定懂它的驚人價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西裝釦子都崩掉了一顆。
“那不是普通的珠寶！那是自帶生物電場的變異奇蹟！”
查理斯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在陽光下亂飛。
“如果把它送到歐洲！送到蘇富比的高階拍賣會！那些頂級的貴族名媛，會為了它搶破頭！”
“它可以鑲嵌在英國女王的王冠上！它可以作為傳世的家族信物，放進防彈玻璃展櫃裡！”
他死死盯著蘇清寒那張冷豔的臉。
企圖在上面找到一絲女人的虛榮或者對財富的貪婪。
“兩億美金！我出兩億美金！摺合你們的錢，十幾億！”
“夫人，您勸勸您先生。把它賣給我！”
查理斯雙手合十，拼命哀求。
“這筆錢，夠您買下整條香榭麗舍大道的奢侈品店！夠您買一櫃子的愛馬仕限量版！”
蘇清寒靜靜地聽完。
她站在原地。低頭看了這老外一眼。
絕美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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