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空出左手。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喂。鎮派出所嗎。”
雷子把口香糖吐在旁邊的垃圾桶裡。
“我這抓了個偷狗的。拿著槍。帶個警車過來拉走。臭死了。”
一場針對七星集團的跨國暗殺。就這麼草率地終結在一個臭屁裡。
……
天大亮後。地球的另一端。
紐約華爾街。納斯達克交易所。
開盤剛剛十分鐘。
大螢幕上的數字瘋狂跳動。刺眼的紅色瀑布一樣往下砸。
幾個國際頂尖美妝巨頭的股票程式碼。正在直線跳水。
交易大廳裡全是叫喊聲。交易員抱著頭在工位上哀嚎。
法蘭西歐萊集團的頂層會議室裡。
滿地都是碎玻璃碴子。
總裁查理把手裡的咖啡杯狠狠砸在牆上。褐色的液體順著昂貴的桌布往下流。
他雙手撐著會議桌。眼珠子裡全是紅血絲。
“廢物！全都是廢物！”
查理扯開脖子上的真絲領帶。唾沫星子噴在對面的副總裁臉上。
“我讓你們去拿配方！去買斷！你們在幹什麼？”
副總裁掏出手帕擦汗。手直髮抖。
“查理先生。昨天派去的黑狐失聯了。”
副總裁嚥了口唾沫。嗓子發乾。
“現在亞洲區的情況全亂了。七星海神霜的功效影片傳到了外網。”
“那根本不是護膚品。那是魔法。”
副總裁擦汗的動作停不下來。
“我們的抗老產品一早上遭遇了五十萬筆退單。連線下的貴婦專櫃都被砸了。她們要求退錢去買海神霜。”
查理跌坐在真皮椅子上。
他看著桌上的平板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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