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停滯了。胸口的起伏瞬間定住。
伊蓮娜慌亂地往後翻。紙張在海風中被翻得嘩啦啦直響。
一頁接一頁。上面列出的公司名字，全都是她引以為傲的聯盟核心渠道網。百貨商場、連鎖藥妝店、頂奢專櫃。
她翻到了最後一頁。
一個鮮紅的公章。旁邊是聯盟最大股東，老菲利普公爵潦草的簽字。
“這不可能……”伊蓮娜的聲音在發抖。音調變得怪異。
她的手指哆嗦得厲害。紙張跟著嘩啦啦亂晃。
“董事會絕不會賣掉渠道！更不會賣給華夏人！”
蘇清寒往前跨了一步。
高跟鞋的鞋跟，精準地踩在伊蓮娜爛掉的絲襪邊緣。
“宋萬三半小時前，往瑞士銀行的賬戶裡打了三百億。”
蘇清寒低頭俯視著渾身發抖的洋妞。
“我開了市場溢價的三倍。全款現金。”
“你嘴裡那個高貴的貴族董事會。”蘇清寒語氣裡全是輕蔑，“他們只花了十分鐘就簽了字。生怕我反悔。”
“他們甚至連個電話都沒給你打。”
伊蓮娜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像一張白紙。
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雙腿一軟。踉蹌著往後退。
三百億現金。買斷了整個下游渠道。
這意味著七星集團現在自己就是渠道商。伊蓮娜的聯盟成了一個沒有兵的空殼。
她跑來這裡拿封殺做威脅。結果自己的老家被人連鍋端了。
她成了一個光桿司令。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你……”伊蓮娜指著蘇清寒。手抖得像篩糠。
她死死咬著舌頭。滲出的血絲染紅了牙齒。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陸琰坐在摺疊小馬紮上。
他沒看兩個女人吵架。幾百億的商業廝殺，還不如海風吹得舒服。
他死死盯著水面。
那個紅白相間的浮漂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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