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海里外。
俄亥俄級核潛艇像一頭髮狂的公牛。推開兩道白色的水牆。
全速衝向海神號。
距離還在飛速拉近。
陸琰光著左腳。踩在鐵甲板上。
腳心冰涼。
他手裡拎著那隻滴水的破塑膠拖鞋。打了個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生理鹽水。
“老二這體格。是不是又胖了。”
他嘀咕了一句。摳了摳肚臍眼。
核潛艇內部。主控室。
紅色的警報燈轉得飛快。把整個狹窄的艙室映得像個屠宰場。
聲吶兵戴著耳機。雙手死死按著控制檯。
“砰！”
他一把扯下耳機。狠狠摔在鍵盤上。
“右舷三十度！海底有高密度生物體快速上浮！”
聲吶兵嗓子全劈了。唾沫星子噴在螢幕上。
“體積超過潛艇兩倍！速度九十節！”
副艦長站在海圖桌前。
他一把揪住聲吶兵的領子。“九十節？魚雷都沒這麼快！”
“滿舵左！規避！”
副艦長轉頭衝著舵手大吼。臉上的橫肉直抖。
舵手雙手抓住沉重的鋼製舵盤。死命往左邊打。
手背上青筋暴起。
晚了。
“轟——！”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順著潛艇底部的特種鋼板傳了上來。
整個主控室劇烈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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