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曹操悶哼一聲，伏在馬背上。
胯下的大宛馬也連中三箭，鮮血順著馬腿往下淌，卻依舊四蹄翻飛，死命往前衝。
一路狂奔到清水河邊，身後追兵喊殺聲越來越近。
曹操催馬猛衝，一頭扎進河裡。
剛渡到對岸，又是一箭飛來，正中馬頭。
那馬一聲悲鳴，膝蓋一軟，栽倒在地。
曹操狠狠摔在地上，胳膊生疼。
“父親！”曹昂從後面追上來，翻身下馬，一把將曹操扶起來。
“父親，騎我的馬。”
他把韁繩狠狠塞到曹操手裡。
“昂兒……”
“父親快走！孩兒斷後！”
曹昂拔出佩劍，轉身，迎著追兵衝了上去。
曹操咬咬牙，看了兒子背影一眼，翻身上馬，一夾馬腹，往前疾馳。
身後箭如雨下，曹昂的身影，很快就淹沒在亂軍之中，再也沒起來。
曹操一路狂奔，至天明時分，才甩開追兵。
路上陸續遇上潰散的諸將，收聚殘兵。
正走著，一隊青州兵迎面而來，見了曹操，跪倒在地，泣聲道：
“主公，平虜校尉于禁反了，他帶著本部兵馬，沿路趕殺我等青州弟兄，毫不留情。”
“什麼？！” 曹操又驚又怒，“于禁敢反？”
話音剛落，身後馬蹄聲響起。
夏侯惇、許褚、李典、樂進諸位將軍也都趕來了。
眾人環顧，唯獨不見於禁。
一員偏將上前稟道：“主公，於將軍引兵佔據了前面的陣角，正在挖壕溝、立營寨。”
眾將譁然。
曹操臉色陰沉，厲聲道：“整軍，隨我迎戰！”
就在這時，身後張繡的大軍分兩路追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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