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
能有什麼喜事。
看多恩毒蛇小人得志的模樣，多半是伊蒙馴服了那條黑龍。該死的七神完全不垂青他們的正統國王，那條紅龍……不！應該是貪食者本屬於他。
坦格利安家的國王理應擁有最好的龍。
“剛收到的訊息，那條失蹤的亮銅色龍找到了，貝勒馴服了它。”
伊耿四世那風箱似的粗重呼吸變低到幾乎聽不見。
彌麗婭王妃繼續加碼：“還有個好訊息，留給雷格的龍蛋孵化了，是條活潑的藍色小龍。”
沒人注意到巫師的手輕輕顫抖。
伊耿四世做過的噩夢裡，戴倫的後代陸續成為龍騎士，而他以無龍者、無能者的名號為世人所知。他不在意別人說他是昏君、庸君，卻很在意自己不是龍騎士。
他長得像坦格利安，體內流淌著瓦雷利亞之血，但卻比不上沒一點瓦雷利亞特徵的貝勒。
連雷格那個出生時被判斷可能夭折的孱弱小孩都孵出了龍。
他，伊耿四世，巨龍迴歸後的第一位國王，沒有獲得巨龍的承認。
他痛恨的弟弟、妹妹妻子、兒子和有多恩血統的孫子們都是龍騎士。
唯有他——七國的主人，坦格利安的家主被巨龍拒絕，淪為笑話。
“陛下。”彌麗婭王妃的嗓音越發甜蜜，笑臉在國王眼裡愈發可恨。
“為您的孫子們驕傲吧！過不了幾年，梅卡也會有自己的龍。”她裝作想到了什麼，一臉抱歉，“這麼看，您很快是除依倫娜和雷妮亞外唯一沒龍的坦格利安。”
“咳！”伊耿四世的臉紅得彷彿能滴血。他瞪著彌麗婭王妃，費力地想坐起來罵她。
毒婦！
毒婦！
如果可以，他想把彌麗婭王妃的臉扇爛，讓她跪地求饒。
“讓國王慢慢消化這些好訊息吧！”
伊耿四世收回對那個小貴族的“蠢貨”評價。
他還是有點用的。
視線變黑前，伊耿四世氣急敗壞地想：至少沒讓多恩毒蛇把他氣死。
……
再次醒來時已是天黑。
伊耿四世轉了下眼珠，表情因頭脹顯出一分呆滯。
那個乞丐似的骯髒巫師還沒離開。不知怎麼的，所有人都預設他應該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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