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子的名字你取，公主的名字她來取。”太后笑著，接著道，“玉妃是大清的有功之臣，侍候你多年也還算盡心，皇上就只晉她的位份嗎？”
“皇額孃的意思是……”
“不如讓玉妃跟著協理六宮吧，雖說華貴妃一直協理也未出過大錯，但皇帝可別忘了她是年家的女兒。”
胤禛笑了一聲，“樂昭都要及笄了，皇額娘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畢竟年羹堯身居高位，華貴妃行事乖張，有玉妃從旁協理，我看挺好。”
胤禛摸了摸下巴，心道好像該刮鬍子了，面上敷衍著，“哦，朕知道了，會和皇后說的。”
太后點點頭。
“兒子先告退了，改日再來請安。”
胤禛走後，太后閉上眼睛撥弄著佛珠，不知有何罪孽要贖。
“太后，您為何非要玉妃協理？”竹息不解道。
“宮中如今是皇后與華貴妃兩家獨大，哀家想讓他們與玉妃形成三足抗衡。”
“恕奴婢多言，如今一來後宮便會風波不斷啊。”
“哼，哀家要的就是他們亂，分散了一分皇帝注意力，老十四的路便能好走一分。”
“那為何是玉妃，奴婢看謙妃更好。”
“哀家要的就是玉妃這樣沒家世又聰明的人。”
“奴婢扶您去歇息吧。”竹息不敢再多問了，即便她覺得主子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
瓜爾佳自那晚問過江誠後便留心了這件事，派人去查，宜修隨勢送上了些證據。
儲秀宮中，祺貴人再次坐到了柔嬪對面。
“娘娘，您與嬪妾都不喜玉妃，眼下有個機會。”
“什麼機會？”柔嬪才抬了一下眼皮。
“還記得玉妃上產那日的古怪嗎？江太醫說的玉妃是足月生產。”
“這有什麼？”
“嬪妾事後留心了，玉妃似是與果郡王關係密切。”
“你說什麼？”柔則一口茶水噴到地上。
“嬪妾手中有證據。”
“那她的孩子……”
“很有可能並非皇上的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