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成璧就著竹息的手喝了半盞才緩過一口氣。
“皇上駕到！”
成璧拿帕子擦了嘴角，她的臉上塗了些胭脂，讓病態的臉看上了有了幾分血色，準備背水一戰。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起來吧。”
母子倆分坐兩側，殿中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太后率先打破安靜，“前些日子景仁宮鬧的那一齣，哀家也有所耳聞。”
胤禛的臉色變得更臭了，“兒子無能，讓人在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事情。”
“先帝時期舒妃專寵，你皇阿瑪也曾很喜歡老十七，才養大了他的心思，甄氏只是他計謀裡的一環罷了。”
“人心隔肚皮，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能同心同德。”胤禛說著斜眼看太后。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啪。”胤禛將一封書信甩到桌几上。
太后的表情更難看了。
“皇額娘請說，這讓兒子如何留一線？”
“他們一個是你的親弟弟，一個是扶持你登基的重臣！”
“再親近的關係都不能凌駕於皇權之上。”
“咳咳……咳……皇帝，饒了他們的性命吧。”太后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
胤禛看到了太后鬢邊的白髮，有些不落忍，“朕可以饒了老十四，讓他繼續戍守在壽皇殿。”
太后眼中有了點光。
“可隆科多罪惡滔天，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皇帝！”
胤禛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從袖中拿出一個紙包，“朕知道皇額娘與隆科多是青梅竹馬，若皇額娘去送一送他，朕想隆科多會甘願赴死。”
“你！”烏雅成璧看著紙包渾身發抖。
“太后若是捨不得隆科多，便是捨得兒子千辛萬苦得來的皇位了。”
“咳……咳咳……咳…”
回應胤禛的只有無盡的咳嗽聲。
“既然皇額娘身子不適，兒子先告退了。”
男性總是冷漠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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