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你值得。” 王柏川堅持。
樊勝美推讓兩句，最後拎住紙袋。
車內，王柏川開車，樊勝美坐在副駕，指尖摩挲皮包細膩的皮質。她拿出手機，搜尋框輸入王柏川和他公司名字。 檢索結果寥寥，只有幾條招聘網站資訊，一個領英頁面，沒有官網，沒有行業新聞報道。
她鎖屏，看向窗外，心底生出一絲隱隱不安。
晚上九點，寫字樓外街道。
關雎爾揹著帆布包走出大樓，晚風微涼，她裹緊身上的薄外套。公交站牌下，她獨自站著，看著同事被男友接走，說說笑笑上車離開，心底漫上孤單。
手機響起，來電備註【媽】。
“喂，媽。”
“關關，怎麼才下班？” 聽筒裡傳來關母心疼的聲音，“九點多了，別等公交，打車回來，別心疼錢。”
“我知道。”
“天天埋頭加班，哪裡有機會認識男孩子。” 關母話鋒一轉，“我跟你爸物色了一個小夥子，學歷體面，家境不錯，你抽空抽空見一面。”
關雎爾輕輕嘆氣：“媽，最近工作太忙，暫時不想考慮相親。”
“忙不是藉口！女孩子青春就這幾年，錯過合適的人將來要吃虧。就當認識個朋友，見一面不吃虧。”
關雎爾不願爭辯，含糊應付幾聲，結束通話電話。 她收好手機，望著空曠馬路，心頭沉甸甸。公交車緩緩駛來，她抬腳登車。
晚上十點，歡樂頌大堂。 樊勝美拎著垃圾袋從樓梯間出來，在大堂撞見剛夜跑回來、一身運動服的曲筱綃。
“樊姐。” 曲筱綃主動打招呼。 “嗯。”
樊勝美把垃圾袋丟進垃圾桶，轉身準備上樓。曲筱綃隨口開口：“樊姐，下午我路過見山文化樓下，看見邱瑩瑩了。”
樊勝美腳步一頓：“哦？”
“有個開豪車的男人專程給她送花，陸氏科技的少東家，陸行川。” 曲筱綃似笑非笑，“排面不小。”
曲筱綃像是忽然想起一件小事，漫不經心補了一句：“對了樊姐，聽說王柏川那臺寶馬，是租車公司租來撐場面的，你聽過這事嗎？”
樊勝美的手指猛地攥緊手裡裝皮包的紙袋，堅硬的皮革硌著掌心。她臉上維持平靜，淡淡回應：“是嗎，我不清楚。”
“姚濱跟我說的，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不少，樊姐多留個心眼。” 曲筱綃聳了聳肩，“我上樓了，樊姐晚安。”
曲筱綃轉身走進電梯。
樊勝美站在大堂，望著緩緩閉合的電梯門。 她低頭看向手裡的紙袋，腦海裡反覆迴盪剛才小曲的兩句話：陸氏少東家親自送花；王柏川的寶馬是租的。 她靜靜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身。
深夜十一點，2203。
曲筱綃躺在床上，手機來電，是姚濱。 “喂？”
“我被家裡禁足了。” 姚濱聲音低沉，“一個月不能出門，卡也停了，幫不了你了。”
“活該。” 曲筱綃輕笑，“誰叫你去打探陸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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