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句替邱瑩瑩辯駁的話，並非出於維護。 只是她習慣理性拆解邏輯。
法人與持股人分開，要麼是股權代持，要麼另有協議。單憑一張照片就定性邱瑩瑩是依附男人，邏輯根本站不住腳。 至於邱瑩瑩短短兩年積累資本的秘密，安迪沒有探究的興趣。她見過太多財富故事，也見過許多查不到源頭的資產。
安迪將最後一隻杯子放進水槽，關燈離開客廳。
次日，地下車庫，上午九點。
曲筱綃蹲守在陳泊禮的車位旁。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她立刻迎上前。
“陳總，我等你好久了。”
陳泊禮推門下車，目光平靜看向她：“有事？”
“您看看這個。” 曲筱綃掏出手機，亮出那張陸行川送花的照片，“陸行川在追邱瑩瑩，她還收下了鮮花，這件事，您知道嗎？”
陳泊禮掃一眼照片，神色毫無波瀾：“知道。”
曲筱綃愣住，意外不已：“您一點都不生氣？”
“她的選擇，由她自己做主。” 陳泊禮伸手拉開車門。
“陳總！” 曲筱綃往前追了一步，“您就不怕，她最後跟著別人走了？”
陳泊禮坐進駕駛位，車窗緩緩升起，沒有回應。車子啟動，駛出車位，徑直離開。
曲筱綃僵在原地，心底滿是不安。陳泊禮冷靜得過分，完全看不出喜怒，她拿捏不透對方。
陸氏科技辦公室，下午三點。
曲筱綃直接找上門，秘書本想阻攔，她報出名號，直言要談邱瑩瑩的事，秘書只得放行。
陸行川坐在辦公桌後，抬眼：“坐。”
“陸總，咱們聊聊邱瑩瑩？” 曲筱綃落座，嘴角掛著笑，“我們是鄰居，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說。”
“她就是普通二本畢業，2013 年畢業，到現在才兩年。”
曲筱綃壓低聲音，“歡樂頌那套房子，買下沒太久。見山文化法人是陳泊禮，但您想想，一個小姑娘，哪有實力撐起這麼一家公司？說白了，就是靠著陳泊禮上位。”
她仔細觀察陸行川神色：“陸總您條件這麼優秀，追她實在不值當。她看著清純，最擅長偽裝。”
陸行川聽完，沒有立刻回話。之前他調查見山文化，股權結構一直讓他費解 —— 賬戶掛名陳泊禮，七成股權卻歸屬邱瑩瑩。曲筱綃這番話，剛好給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你的意思，她是撈女？” 陸行川開口問道。
“這話我可不敢說。” 曲筱綃狡黠一笑，“陸總，您自己判斷。”
她起身告辭：“我先走了，您慢慢斟酌。”
曲筱綃一走，陸行川靠在椅背上，眼底思緒翻湧。 一個猜想浮上心頭：或許，邱瑩瑩才是見山文化真正的幕後掌控人。
他拿起座機，撥通助理電話：“聯絡見山文化陳泊禮，約時間談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