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笑而不答，沒有否認。
她轉身走向廚房，走兩步，又停下回過頭。
“再多提醒你一句。”
樊勝美抬眼看向她。
“倘若有一天，你真成了小曲的嫂子，” 邱瑩瑩緩緩道，“記住，曲筱綃往後，就是和你爭奪家產的對手。”
“她爭她的。” 樊勝美站起身，背上包，“我拿屬於我的那一份。各憑本事，誰拿到，就是誰的。”
“你倒是想得通透。”
“被逼到絕境，不想開也不行。”
樊勝美站在沙發旁，懷裡緊緊抱著包。
“謝謝你。”
“不用客氣。”
……
回到2202，屋裡黑著。關雎爾的房門底下漏出一條光。
樊勝美沒開大燈，坐到梳妝檯前，把那個小瓷盒從包裡拿出來，開啟看了一會兒。暗紅色的一顆，安安靜靜躺在盒子裡。
她把盒子合上，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把盒子塞到最裡頭，壓在那張銀行卡底下。
身後有開門的聲音。關雎爾穿著一身睡衣出來，手裡捏著只空水杯，站在燈下看她。
“樊姐，你剛去2204了？”
“問點事。”樊勝美把抽屜推回去。
“問什麼？”
樊勝美轉過頭看她：“小關，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我去哪了？”
關雎爾愣了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我就是……”關雎爾往廚房那邊走了兩步，又停下，“樊姐，你去2204的事，別跟曲筱綃說。”
“為什麼。”
“她這兩天不對勁。在電梯裡碰見她，她盯著我看了三秒才認出來。我跟她說話，她一句都沒接。”
“她不理你，你就不讓我提2204？”樊勝美問，“小關，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我不知道。”關雎爾說，“我就是覺得……她看人的眼神不對。”
“怎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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