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看著這條訊息，心頭一緊，暗自擔心她又惹出亂子，出言提醒：“小曲，這次是我託譚總牽線搭橋。你最好安分一點，你清楚陸氏現在虧得有多慘。你們自家那點家族產業，掂量掂量輕重。”
曲筱綃依舊不服氣，帶著幾分僥倖：“嘿嘿，陸氏虧了這麼一大筆，難道會輕易放過 2204？要我說，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
這句話一齣，群裡瞬間一片死寂。
樊勝美連忙勸：“小曲，你還是去道個歉吧……”
關雎爾也打字，語氣認真：“曲筱綃，我也覺得你該給陳總道歉。他為了邱瑩瑩，下手報復陸氏的時候有多狠，你不是沒聽說。等哪天他想起你這個小角色……”
……
樊勝美點開私聊視窗，飛快打字發給王柏川：“週末有個局，譚總組的私人山莊晚宴，你來不來？”
王柏川隔了一陣才回復：“都有誰？”
樊勝美打字更快：“好幾位老總，還有上次飯局碰到的陳總和邱總，就是 2204 那兩位，你見過。另外陸氏科技的陸總大機率也會到場，到時候說話注意分寸，別講錯話。”
王柏川盯著螢幕上的文字，想起昨天在物業聽見的閒談 ——2202 只是普通合租租客。指尖懸停在輸入框，久久沒有按下。
許久，他只回了一個字：“好。”
樊勝美看見這一個字，撇了撇嘴。她把手機擱在桌上，對著鏡子補好口紅，又拿起手機追加一句：“穿搭正式一點，別像上次那樣顯得隨便。”
王柏川沒有再回復。
群裡有人發問：“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
安迪：“不用，人到場就行。”
關雎爾把手機倒扣在腿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又重新拿起手機點開安迪頭像，打了幾個字，又逐一刪掉。最後，她什麼訊息都沒有發出去。
……
晚上，2201。
安迪剛結束線上會議，電腦頁面還停留在密密麻麻的資料報表，手機忽然震動。來電人：譚宗明。
她指尖微微一頓，按下接聽鍵。
“安迪。” 譚宗明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一如既往沉穩，沒有多餘鋪墊，語氣卻多了幾分慎重，“兩件事。先說奇點。”
安迪心跳漏了半拍，握著手機的手指下意識收緊。
“老嚴查到了。2008年金融危機，魏渭提前抽身，把合夥人坑了。阿關囡的父親就是那個合夥人。她父親扛了鉅債，後來自殺了。阿關囡那時候才十九歲，家裡一夜塌了。魏渭沒拉一把，反而解除婚約，跑了。”
安迪嗓子發乾：“……確定嗎？”
“確定。資料在我手上，你隨時來看。”
譚宗明頓了頓，換了個話題，“第二件事，你弟弟那邊也有線索了。老嚴順著早年領養的線深挖，最後在黛山一家敬老院找到個男孩，DNA比對上了，應該就是你弟弟。
他還在，一直在敬老院寄養，當年領養那戶人家無力繼續撫養，送回黛山，一直由秀媛院長照看著。”
聽筒裡安靜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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