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曲筱綃，我一直以為你坦蕩灑脫，沒想到你是這樣。” 說完，他轉身就走，再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曲筱綃僵在原地，眼淚瞬間湧滿眼眶，哽在喉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啟平從餐廳追出來，目睹全程，腳步猛地頓住，滿臉疲憊：“夠了…… 別再說了。”
不遠處，樊勝美坐在長椅上，靜靜看著眼前一幕，側頭望向身旁的王柏川。感激與愧疚交織在心底，百般滋味，難以言說。
……
晚上，眾人準備返程。
安迪最先動身，沒有和任何人道別。奇點站在山莊大門口，目送保時捷的尾燈消失在沉沉夜色裡，沒有追上去，拿出手機，編輯簡訊傳送出去：我在山莊，想聊的時候，我隨時都在。
樊勝美坐在王柏川的車裡，一路沉默無言。王柏川也沒有開口，車廂裡只剩發動機持續的轟鳴。她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色，眼淚無聲滑落，悄悄忍住，不敢讓身邊的王柏川看見。
關雎爾坐在安迪車的後座，手機震動，是母親打來的電話。她按下靜音，沒有接聽。螢幕短暫亮起，桌布是那張她偷偷拍下的照片 —— 電梯裡，陳泊禮的側臉。
曲筱綃坐在趙啟平的副駕，終於忍不住低聲哭出來：“她憑什麼這麼針對我？”
趙啟平望著窗外漆黑的道路，聲音疲憊無力：“筱綃，別再招惹他們了。邱瑩瑩這一行人，我們惹不起。”
……
回到歡樂頌，2204 房間。
一路奔波從山莊回來，滿身倦意漫上來。
邱瑩瑩鬆了外套，軟軟靠在沙發上。
陳泊禮遞過來一杯溫水。 “今天，盡興嗎？” 他輕聲問。
“還行。” 邱瑩瑩接過水杯，小口抿著，“曲筱綃撐不了多久，趙啟平心裡已經厭倦她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
“看眼神就夠了。” 邱瑩瑩垂著眼，指尖摩挲玻璃杯壁，“他看向曲筱綃的時候，已經沒有愛意，只剩疲憊。”
陳泊禮靜靜望著她，沒有接話。
他彎腰輕輕拿掉她腳上的鞋子，溫熱手掌托住腳踝，邱瑩瑩身子微微一顫，抬眼看向他。
“跑了一整天，腳該酸了。” 他聲音壓得低，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
先將她的腳輕輕放在沙發上，轉身去浴室端來一盆溫水，再重新捧起她的腳踝，緩緩放進盆中。
指尖漫過腳背，順著足弓緩緩揉捏，力道不輕不重。
邱瑩瑩呼吸輕輕放軟，睫毛顫了顫，下意識想收腳，卻被他輕輕釦住腳踝。
“躲什麼？” 陳泊禮抬眸，目光沉沉鎖著她，指尖有意蹭過細膩的皮膚，語氣帶著淺淺的挑逗，“白天在山莊交鋒，氣場那麼強，這會兒倒是經不起碰？”
溫水漫過腳踝，暖意順著皮膚往上蔓延。邱瑩瑩耳尖慢慢發燙，水杯擱在旁邊茶几上，目光撞進他的視線裡。
“別鬧……” 她聲音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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