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哪一個字不是事實？可以說是非常中肯了吧？”
“中肯？你那叫中肯？”陸晨曦下巴揚得高高的，顯然是對這個解釋不滿意。
“只能說明他們自己心裡發虛，腦補得太多。”
揚帆攤了攤手，神情格外無辜。
“再說了，陸大夫在咱們仁合胸外科、本來就是「威名赫赫」。”
“當年你一言不合，就能跟我在交班會上拍桌子，連我這大主任的面子都說甩就甩。”
“全院誰不知道你的脾氣？”
“我稍微提醒他們兩句，是怕他們不知天高地厚惹你生氣。”
“這分明是一片苦心，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敗壞了？”
聽著他這套明褒暗貶的說辭，陸晨曦張了張嘴，自覺說不過他。
她翻了個白眼，抬手在他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得了吧你，就你長了張嘴，死的都能讓你說成活的。”
“懶得跟你計較。”
她低頭看了眼腕錶，已經七點半。
這一天又是早會、又是交班、下午還連軸轉看了四十個門診號。
身體倒是不覺得累，可心裡卻開始掛念著家裡。
陸晨曦一把拉住揚帆的袖口，扯著他快步往電梯間走。
“趕緊回家，我都一整天沒見著小小了，想死我閨女了。”
揚帆任由她拖著自己的胳膊往前走，聽著她嘴裡唸叨著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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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到家的時候，董學斌正戴著老花鏡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
程露則抱著五個多月大的小小，在客廳裡慢悠悠地踱步。
一聽見門響，小小的腦袋立刻敏銳地轉向了門口。
看到陸晨曦回來的時候，小傢伙嘴裡發出急切的「咿咿呀呀」聲。
整個身子拼命往前傾，掙扎著非要往陸晨曦的方向撲。
“哎喲哎喲，慢點兒！”
程露忍不住笑著，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她連鞋子都來不及規整放好，踢掉短靴踩上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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