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穿過熱鬧的街市，穩穩地停在了巷子口。
陸晨曦找的這家烤鴨店門臉不大，青磚灰瓦的招牌掩映在兩棵老槐樹下。
推門進去，裡頭卻別有洞天。
大堂裡幾乎坐滿了人，果木烤鴨香氣混合著蔥絲甜麵醬的味道撲面而來。
兩人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
服務生倒上兩杯熱大麥茶，遞過厚厚的選單。
揚帆脫下風衣外套搭在椅背上，接過選單後直接推到了陸晨曦面前。
“這兒你熟，你來點吧。”
既然小師叔發了話，她便大大方方地接過選單。
“那我可就不客氣啦！先來半套精品果木烤鴨，鴨架做椒鹽的，不要熬湯。”
“再來個幹炸丸子、貝勒爺烤肉，唔……配個芥末鴨掌和蒜蓉粉絲娃娃菜。”
“小師叔，您有什麼忌口的嗎？”
揚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大麥茶，搖了搖頭：“沒有，我都行。”
揚帆聽著分量也剛好夠兩個人吃，便沒再添菜，合上選單遞還給服務生。
“就這些，麻煩儘快上菜吧。”
服務生應聲退下。
在科室裡的時候，兩人都是聊工作的。
陸晨曦捧著茶杯，忽然覺得有那麼點拘謹。
陸晨曦轉著眼珠，琢磨著找點什麼輕鬆的話題聊聊。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上面跳動著「薛巒」兩個字。
陸晨曦看了一眼，也沒避諱直接接了起來：“喂，薛巒？”
“晨曦，國慶假還在醫院值班呢？”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爽的年輕男聲。
揚帆坐在對面，隱約也能聽見一點動靜。
“是啊，剛從科裡出來，準備吃晚飯呢，怎麼啦？”
陸晨曦一手託著腮，語氣熟稔又隨意。
“我看排班表，你5號輪休。”
“我要回醫科大老校區的圖書館，查幾篇外文文獻，你要不要一起回去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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