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微微睜大，腦子一時之間有點轉不過彎來。
霍二？
談戀愛？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電光石火間，她猛地想起了國慶跟揚帆一起吃飯。
揚帆也是這樣漫不經心地，狀似無意地問起薛巒跟她的關係。
一模一樣的話術，一模一樣的試探。
陸晨曦實在沒繃住，一下子笑了出來，胸膛直顫。
她轉過身，大步走回揚帆面前。
“小師叔，您這腦回路怎麼總往這上頭拐啊？”
“上次是薛巒，這次又是霍二！”
她乾脆利落地把話挑明，跟揚帆解釋著：“我跟霍二，也是純潔革命友誼。”
“真要有什麼火花，當年在學校對坐著啃麵包的時候就該有了，哪還能留到現在？”
“我們倆誰看誰都跟看同性差不多，您可千萬別瞎腦補。”
聽見她這番澄清，揚帆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下來。
陸晨曦是何等機靈的人。
她看著揚帆那微微舒展的眉頭，再聯想到他這幾天動不動就冷臉。
自己一提霍二，他就話裡帶刺的模樣。
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和大膽的猜測，浮現在她心頭。
陸晨曦收了笑，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揚帆。
“不過話說回來啊，小師叔……”她歪了歪頭，語氣裡帶了幾分試探。
“您最近幾天話那麼少，總衝我冷著張臉。”
“該不會……真是在因為我跟霍二走的太近，而不高興吧。”
揚帆對上她的目光，神情微微一滯。
他素來喜怒不形於色，即便面對院領導也能對答如流。
偏偏在陸晨曦的注視下，難得體會了一次什麼叫啞口無言。
他這一瞬間的語塞，落在了陸晨曦的眼裡。
老天爺，她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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