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些話，我就當沒聽過。”
“我不會影響工作的！”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陸晨曦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我喜歡你，是認真的。”
“你明明心裡有我，你為什麼非要拿這些大道理來搪塞我？”
揚帆看著她泛紅的眼圈，看著大顆的淚珠落下，心疼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替她擦掉眼角的溼潤，或是揉揉她的發頂哄上一句。
揚帆閉了閉眼，將伸出一半的手收了回來。
“對不起，晨曦。”揚帆低下頭，不再看她。
“可能是我最近的行為，讓你有些誤會了，對不起。”
對不起三個字，宣判了這場告白的結局。
陸晨曦咬著下唇，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驕傲如她，哪怕在手術檯上被訓斥也絕不肯輕易低頭。
可此刻，所有的委屈和難過幾乎要將她吞沒。
她狠狠抹了一把臉，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狼狽：
“我知道了。”
陸晨曦深吸了一口氣，往後退了一步，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以後我不會再提這些了，揚老師，您先出去吧。”
揚帆想說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任何話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可笑。
他看了她一眼，轉身拉開辦公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陸晨曦再也撐不住，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了胳膊裡。
不知過了多久，開完會的傅博文抱著一沓厚厚的會議材料走了進來。
他嘴裡還唸叨著：“晨曦啊，這幾個新政策的資料，你整理一下……”
話還沒說完，傅博文便愣在了門口。
他看見陸晨曦坐在辦公桌後，低著頭，正手忙腳亂地拿著手背拼命去擦臉上的淚痕。
“晨曦？這是怎麼了？”
傅博文連忙把手裡的材料放到茶几上，走上前去。
“出什麼事了？今天在科裡受委屈了？”
帶了她這段時間，傅博文發現自己這個小徒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炮仗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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