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曦原本有些渙散的瞳孔聚焦，怔怔地看著他。
“從你研究生面試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後來在科裡帶你，看你跟別人走得近心裡會不舒服。”
揚帆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眼眸裡盛滿了坦誠與懊悔。
“前幾天，你說喜歡我。”
“我拒絕了你，其實話一齣口，我就已經後悔了。”
陸晨曦呆呆地聽著，不由自主的心跳開始加快。
她的眼睛一點一點地紅了，鼻尖發酸，眼底蓄起了一層水霧。
她死死咬著嘴唇，開始質問揚帆：“你既然喜歡我……那你為什麼要那麼幹脆地拒絕我？”
“為什麼要拿那些話來勸我，讓我一個人在那兒像個傻子一樣難受了這麼久？”
看著她泛紅的眼圈，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無比認真地向她低頭道歉。
“對不起，晨曦。”
“是我不好，那天的事是我處理得太糟糕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誠懇：“我比你大幾歲，在醫院待久了，習慣了權衡利弊。”
“我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怕科里人說閒話，怕影響了你的名聲和前途。”
“這兩天看著你躲著我，我從來沒有那麼難受過。”
“今天這些話，其實不用等剛才病房裡出事，我也早就想找機會跟你說清楚了。”
聽著揚帆笨拙的解釋，陸晨曦忍了整整好幾天的眼淚，終於再也控制不住。
她心裡是開心的，可這幾天的委屈和額頭上的疼交織在一起，讓她傲嬌脾氣又犯了上來。
她掉著眼淚，把頭扭向一邊，帶著哭腔賭氣地哼道。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啊？”
“晚了！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反正……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看著她這副哭得梨花帶雨、卻還要硬撐著放狠話的模樣。
揚帆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他從口袋裡抽出紙巾，替她擦掉了臉頰上的淚水。
“不想跟我在一起，也沒關係。”
揚帆收回手，低頭看著她哭紅的鼻尖。
“之前是你主動走向我，是我搞砸了，那從現在開始，換我來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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