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半空中懸在所有人頭頂的特種彈,林國良整個人都懵了,滿眼不敢置信。
他盯著那枚墨綠色炸彈,情緒徹底繃不住了,厲聲吼道:“你們什麼意思?你們居然搞了一枚特種彈,你們瘋了嗎?這裡的人都是無辜的!”
野狗聽得冷笑一聲,臉上沒有半點愧疚:“你說無辜?你還知道有一種無辜嗎?我!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親人都被無人機殘害了,他們也是無辜的,他們是最無辜的!”
林國良胸口劇烈起伏,急得嗓子發啞:“那不是我們乾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能這麼搞,你們憑什麼牽連一堆無關的普通人!”
野狗的眼神陰狠又偏執:“是你們逼我這樣做的,告訴你們,我要的得到的東西我一定要得到。你是個醫生,所以我對你客氣點,但是你不要太過分,我不會再給你優待了。”
一旁的彗星出聲攔住他:“醫生,這事跟你沒關係。”
林國良根本冷靜不下來,往前邁了一步,紅著眼急道:“怎麼沒關係?我也是軍人!這是特種彈,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屋子無辜人活活慘死。”
旁邊的髮帶男冷聲開口壓制:“你需要馬上冷靜!”
“冷靜個屁!”林國良徹底爆發,大聲嘶吼,“現在冷靜有什麼用,我們都會死的,蘑菇雲一起來,什麼都完了。”
情急之下,他腦子一熱,抬腳就想衝上去阻攔。
沙發上靜坐的野狗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遞了個眼神。
旁邊幾名匪徒立刻撲上來,死死按住林國良,拳腳毫不留情砸在他身上,粗暴地毆打。
看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被一群壯漢圍打,全程毫無還手之力,彗星實在看不下去。
她立刻出聲制止:“住手!他只是個手無寸鐵的醫生!你們欺負普通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衝我來!”
野狗終於抬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嘲諷:“中尉同志這麼有骨氣?行,那接下來,就你來扛。”
話音剛落,髮帶男直接上前,一把揪住彗星的衣領。
指尖摸索間,他忽然摸到領口處一塊細小的凸起,二話不說,直接狠狠一扯!
一枚微型攝像頭,被他硬生生從彗星衣領裡拽了出來。
髮帶男捏著鏡頭,眼神瞬間變冷。
彗星抬眼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一句話也沒說,坦然預設。
髮帶男把微型攝像頭遞到野狗手裡,野狗捏著那枚小小的鏡頭,放在掌心打量。
幾秒後,他嘴角緩緩扯起一抹弧度,那笑意陰冷刺骨,比之前任何一次殺意都更滲人:“原來你從頭到尾,都在給外面直播。”
彗星抬眼直視他,沒有否認。
野狗隨手把攝像頭丟在茶几上,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彗星面前。
他蹲下身,視線和彗星平齊:“你們女人,心思是真的多,命都捏在我手裡了,居然還想著給外面傳訊息,可惜你精心留的後手,現在,就是你最疼的催命符。”
說完,他轉身拿起茶几上的微型攝像頭,重新起身走到彗星面前。
調整角度,對準她的正臉,確保畫面清晰,能讓外面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