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驚雷連忙搖頭自我否定:“不不不,一定是我們看錯了。”
鐵拳跟著附和:“沒錯,她什麼時候跟撒嬌沾過邊,肯定是我們看花眼了。”
一旁的山鷹聽著手下兩人的小聲調侃,無奈地彎了彎嘴角。
兩人嘀嘀咕咕的碎碎念沒藏住,落在了眾人耳朵裡,瞬間引爆了全場的起鬨。
大牛拍著大腿笑得直跺腳:“哈哈哈,你們倆還在這兒自我欺騙呢!這還不是撒嬌是什麼!”
閻王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熱鬧:“哎哎哎!注意點形象!這麼多人呢!”
小蜜蜂跟著打趣起鬨:“有傷風化!屬實有傷風化啊!”
開心果用胳膊肘撞了撞蚊香,眼睛亮晶晶的,滿臉都是吃瓜的興奮:“我就說他倆之間不對勁,這下總算是實錘了!”
蚊香捂著嘴輕笑,眼角餘光不經意掃到一旁的山鷹,山鷹正望著相擁的兩人,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四目相對的瞬間,蚊香微微一窘,飛快收回目光,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低頭掩住笑意。
山鷹看在眼裡,嘴角笑意更深,不動聲色地朝她輕輕抬了抬下巴,帶著幾分打趣,蚊香悄悄白了他一眼,卻忍不住彎起嘴角。
彗星從哈雷懷裡抬起頭,掃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他們調侃,轉頭看向山鷹突擊隊的方向。
驚雷站在不遠處,對上她的視線,慌忙抬起手捂住雙眼:“副隊,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身旁的鐵拳也跟著抬手擋在眼前:“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彗星看著他們,大大方方介紹:“這個時候就不用裝眼瞎了,都給我記好了,這位是你們姐夫!”
山鷹也難得跟著起鬨,轉頭看向自家隊員:“愣著幹什麼,副隊長都發話了,還不叫姐夫。”
有山鷹帶頭,所有人整齊劃一,聲音洪亮:“姐夫好!!”
哈雷整個耳尖紅得徹底,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他緊緊抱著懷裡的人,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溫柔,無奈又寵溺地垂頭輕笑,半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坦然接受了這個稱呼。
喧鬧過後,救護車抵達現場,哈雷不敢耽擱,鬆開懷抱,彎腰打橫抱起彗星,動作輕柔,一步步走向救護車。
將人安置在擔架上後,彗星連忙伸出手,緊緊攥住了哈雷的衣角,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不捨和期待:“你一定會來看我的吧?”
哈雷回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又堅定:“會,乖乖養傷,等我!”
“我等你。”彗星點頭,死死攥著他的指尖不肯鬆開。
下一瞬,哈雷微微俯身,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溫柔又鄭重。
彗星瞳孔微微一怔,心底瞬間炸開一片煙花:我去,這萬年木頭,開竅居然這麼……讓人招架不住。
救護車車門關閉,鳴笛啟程,載著彗星朝著醫院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