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護士過來幫徐彗換藥,傷口重新包紮,等護士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病房,徐彗便軟磨硬泡跟對方要來了幾張白紙。
把病床可摺疊的小桌板支起來,紙張平鋪在上面,埋著頭跟三千字手寫檢討死磕。
筆尖劃過紙面沙沙作響,眉頭擰得緊緊的,嘴裡還在小聲碎碎念。
不許交電子稿,必須手寫,這下算是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哈雷站在門口,一身簡單便裝,身上還帶著室外清晨殘留的涼意。
昨天雷電和火鳳凰兩支突擊隊覆盤總結到很晚,錯過了探視時間,他是今天才專門請好假趕過來。
抬眼就看見病床上的徐彗,身子微微前傾,伏在小桌板上奮筆疾書,那股較勁的模樣,和她在訓練場死磕高難度科目時的樣子如出一轍。
他靜靜站在門口,沒有出聲打擾,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徐彗全部心思都撲在檢討上面,腦子裡瘋狂搜刮檢討措辭,過了好一會兒,才察覺到病房裡多了一道視線。
筆尖猛地一頓,抬起頭看清站在門口的人,她眼睛瞬間亮了,剛才寫檢討那副苦大仇深的神情瞬間消下去一大半。
“你來啦!”
哈雷帶上病房門,走到床頭櫃旁,把手裡的提的大包小包堆滿床頭櫃,實在擺不下,剩下的幾盒只能擱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徐彗望著床頭櫃堆得滿滿當當的大大小小禮盒,有點吃驚:“你怎麼給我買這麼多營養品啊。”
哈雷剛把東西放下,聞言連忙擺了擺手:“這不是我買的,我媽給你準備的。”
徐彗眼睛微微睜大:“你媽?她這麼快就知道咱倆的事了?”
“上次我去找你撲了個空,就順路回了趟家,這些就是她那時候備好的。”哈雷解釋道。
他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天回家時的場景。
就跟老太太說了一句徐彗在執行任務,直接讓自家老媽腦洞大開,當場腦補了一大堆驚險畫面。
越想越揪心,生怕小姑娘在外頭吃苦受累,磕著碰著,自己出任務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緊張,每次就輕飄飄一句男人嘛,受點傷很正常就打發過去了。
不等哈雷多解釋一句,老太太直接忙活起來,翻箱倒櫃的,把家裡珍藏多年的和別人送的禮品全扒拉了出來,一盒一盒摞在茶几上,堆得滿滿當當。
哈雷連忙阻攔:“媽,不用這麼誇張,她就是常規任務,沒那麼嬌氣。”
可老太太壓根不聽,一邊麻利打包一邊唸叨:“人家女孩子多不容易,天天衝在危險前面,身體最耗元氣,這些都是好東西,你全都給她帶去,好好補身子,可不能讓她落下病根。”
收拾完滿滿一大堆,老太太親自拎著下樓,一股腦往他後備箱裡塞。
大大小小的禮盒幾乎把後備箱塞得嚴嚴實實,車蓋都勉強才能扣上。
要不是實在沒有空餘位置,老太太恨不得把家裡所有滋補好物,全都打包給他送過來,現在還有一大半禮盒還堆在他宿舍裡。
徐彗心裡暗自唏噓,這未來婆婆這麼大手筆,又是人參又是靈芝的,這是把藥店裡所有的好東西都搜刮來了吧。
目光落到他另外一隻手上抱著的花束:“那這花也是阿姨送的?”
“這個是我買的,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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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乃康我送……你“:扯了扯角,住僵地猛容笑的上臉,候時的馨乃康束大一那楚清看彗徐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