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睛一看,心涼了半截,帶隊的偏偏又是之前被她遛瘋的那個少尉。
少尉也看見了她,兩個人隔著二十米對視了一眼,少尉的表情從驚訝變成狂喜,彗星的表情從疲憊變成絕望。
心裡瘋狂吐槽:服了!真是陰魂不散!我到底欠他們什麼了!刨了他家祖墳了嗎!
她二話不說,轉身開溜,跑得那叫一個乾脆。
少尉瞬間精神大振,大喊出聲:“就是她!那個紅軍的女兵!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一整隊藍軍立刻抬腳猛追。
彗星邊跑邊回頭喊:“你們藍軍是沒人了嗎?翻來覆去就你一個少尉追我?”
少尉跟在後面邊追邊喊:“我蹲你好久了!我就知道你還在這片!”
彗星繼續懟他:“你蹲我好久?你一個少尉一直在這蹲一個女兵,你們藍軍沒有別的事幹了嗎?”
“之前一個連圍堵你都讓你跑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那你現在還是追不上我,豈不是更丟人?”
哈雷剛從地鐵站出來,就看見熟悉的身影從街角狂奔而過,身後浩浩蕩蕩跟著一隊追兵。
少尉帶著全隊人馬跟在後面死追不放,一邊跑一邊不甘心地繼續喊話:“姑娘!你別跑了!咱倆也算老熟人了,跑了一下午,你不累我都累了!”
彗星頭都不回,腳下速度半點不減:“少跟我套近乎,有這功夫不如回去歇歇,別天天跟遛彎似的追我。”
少尉跑得氣喘吁吁,依舊不死心:“你就別掙扎了,整條街都被我們封了,你跑不掉的,乖乖投降吧。”
彗星嗤笑一聲:“你要不要數數,你們百十號人追我一個女兵,贏了光彩嗎?傳出去不怕被戰友笑話?”
這話直接給少尉噎得夠嗆,他硬著頭皮辯解:“說了這叫合理部署,兵力優勢就是戰術,不是以多欺少。”
“行行行,你有理。”彗星隨口敷衍,腳下依舊跑得飛快,“那你們慢慢部署,我先跑路了,拜拜了您嘞!”
旁邊一個跟著狂奔的士兵忍不住喊話:“姐!求你歇歇吧!我們追你三條街了,真跑不動了,大家都不容易!”
彗星笑聲遠遠傳來:“不容易就別追啊,放我一馬,回頭我請你們喝水!”
少尉當場急了,高聲喊:“別聽她忽悠,這姑娘太會畫餅,上次就是假裝嘮嗑拖延時間,轉頭就跑沒影了,所有人加速,她體力快見底了。”
彗星聽著都好笑,隔空回懟:“我體力見底?我看你們是跑虛脫了吧,一個個呼哧帶喘的,還想抓我。”
她常年特戰訓練,體能耐力本就不弱,跑了這麼久依舊腳步輕盈,反觀身後的藍軍隊伍,越跑越慢,個個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
少尉徹底被懟得沒脾氣,只能咬牙嘶吼:“別跟她廢話!加速追!今天死活要把她拿下!”
彗星邊跑邊小聲吐槽:“這人是不是有毛病,追我還追出感情來了。”
她快速穿過一條街,拐進一個小巷彎道,再跑幾步,突然一隻手從側面伸出來,抓住她的胳膊,猛地把她拽進了牆後的陰影裡。
彗星被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本能地想要抬肘反擊,但那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說:“別動。”
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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