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這條裙子的時候，腦子裡就已經在想象自己穿上它站在陳浩南面前的樣子了。
那種想象讓你心跳加速，讓你手心冒汗，讓你覺得又期待又害怕。
可你又覺得不好意思。
“玲姐，我真的……”
“去。”
玲姐打斷你，語氣裡已經帶上了一種不容商量的乾脆。
你咬了咬下唇，抱著裙子轉身走進了試衣間。
試衣間的簾子拉上之後，你站在那面窄窄的穿衣鏡前面，把身上的襯衫和牛仔褲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凳上。
然後你拿起那條裙子，從下往上套進去。
布料貼上皮膚的時候，你感覺到棉麻的質地很輕，很軟。
你把腰帶繫好，蝴蝶結打了兩遍才打好。
最後你拿起那件小外搭，穿上，把領口的蕾絲邊整理好。
你抬起頭。
你看著鏡子裡那個人，忽然覺得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高中時那個騎腳踏車的你。
穿著校服襯衫的你。
被那個隔壁班男同學回頭看了一眼的你……
簾子外面傳來玲姐的聲音。
“好了沒？出來看看。”
你深吸了一口氣，拉開簾子走出來。
玲姐靠在儲物間門口的牆上。
她聽見簾子響，偏過頭來看了你一眼。
那一眼停住了。
隨後她直起身來，歪著頭從頭到腳把你打量了一遍。
你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地扯了扯裙子。
“是不是不好看啊？”
“不好看？”
玲姐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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