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
見烏鴉走了，你趕緊下車，朝著山雞走過去。
“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山雞偏過頭來看你，表情緩了一下。
“沒事。”
“你臉都白了，還說沒事？”
“凍的而已，上車吧，外面冷。”
他沒再多說，把你往車的方向帶了帶。
你被他推著走了兩步，還是不放心的回頭往馬路對面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你收回視線，彎腰鑽進副駕駛。
山雞繞回駕駛座，坐進來的時候動作比下車那會兒慢了一些，右手按著肋下的位置，輕輕吸了一口氣。
山雞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擱在檔杆上，車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山雞……”
“到家再說。”
他的語氣雖然不重，但你聽得出來他現在什麼都不想聊。
你把嘴閉上了。
車往九龍城開，過了兩個紅綠燈。
山雞一路沒說話。
車拐進你住的那條街的時候，路燈都暗了一截。
山雞把車停在你家樓下，熄了火。
“下車吧。”
他說完自己先推開門下去了。
你跟著下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樓道口。
你站在鐵門前回頭看他。
他就站在路燈下，手揣在褲兜裡，低著頭盯著鞋尖，悶悶地在地上蹭了蹭腳，一個人暗自跟自己較勁。
“小x。”
“嗯。”
“剛才……我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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