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每次都很小心……”
“你小心不小心，不是你說了算的，蔣天養可不笨，你覺得他會看不出來你兩邊吃？”
黎胖子的額頭上又出了一層汗，這次不是熱的。
“那……那我怎麼辦？”
“……你先把蔣天養讓你放的風聲放出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跟平時一樣。”
“那你那邊……”
“我會去查那個老傢伙是不是真的在跟洪興接觸，如果白頭翁真的揹著我在跟洪興談，那這件事我就要先解決白頭翁，如果白頭翁沒在談，那蔣天養就是在試你，你就要小心了。”
“那我怎麼知道白頭翁那邊有沒有在談？”
“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把蔣天養讓你做的事做好，你按他說的做，別的我來。”
黎胖子嚥了口唾沫，喉結在胖脖子上滾了一下。
“好，好，我知道了。”
“還有，蔣天養讓你盯著我的反應，你打算怎麼跟他彙報？”
“我就說……我說你這邊暫時沒什麼動靜？”
“不行，你得先穩住他，你告訴他我最近在查白頭翁，但是查到什麼程度，不用說的太細。”
“明白明白。”
“還有你給我記牢一件事。”
烏鴉的聲音沉下來，帶著警告的味道。
“最近你給我夾緊尾巴做人，千萬不要露出半點馬腳，不要做任何引人懷疑的舉動。”
“萬一蔣天養真的在試探，你稍微露出一點破綻，不光是你死，我也會有麻煩。”
“明白明白，放心吧。”
“行，就這樣，掛了。”
話音落下，烏鴉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聽筒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黎胖子舉著手機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
剛才那一陣狂喜，現在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滿心忐忑。
他放下手機，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反覆回想烏鴉剛剛說的話，越想越拿不準。
難道蔣天養真的早就看穿自己私通烏鴉？
今天安排自己放風聲，就是故意設下圈套，看自己會不會轉頭向烏鴉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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