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他上上下下看了你一遍。
“瘦了。”
“沒有。” 你否認。
“瘦了，下巴都尖了。”
“你才瘦了。”
你反駁了一句，然後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往他身上瞟，瞟他身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你看。”
山雞把兩隻胳膊抬起來給你看，還轉了個圈，跟模特展示衣服似的。
“你看，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你看著他那個轉圈的傻樣，雖然知道他是故意在逗你，可你還是認認真真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真的沒事。”
他又說了一遍，語氣更軟了。
“報紙上的事跟洪興沒關係，但我今天來找你確實是為了這件事。”
“上車吧，我帶你去吃飯，慢慢跟你說。”
車開了大概十幾分鍾，拐進了一條街。
街角有一間小飯店，招牌的“榮記小廚”四個字亮著紅光。
底下一行小字寫著“避風塘炒蟹·椒鹽瀨尿蝦·豉椒炒蜆”。
“這家我吃過好幾次，老闆是順德人，炒蟹一絕。”
山雞把車停好，帶你進了店。
裡面不大，統共就四五張桌子，牆上貼著紅底金字的選單。
山雞選了裡面那張桌子，先讓你坐下，等你坐好，他才坐到你對面。
“吃什麼？”
老闆拿著小本子過來，一邊寫一邊打量了你一眼，然後笑著跟山雞說。
“你女朋友啊？好靚啊。”
“是啊，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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