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車鑰匙，走過來的時候很自然地伸手在你馬尾上輕輕扯了一下。
“出發啦老婆~”
你瞪了他一眼，跟在他後面出了門。
超市離得不遠，開車也就五分鐘。
山雞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帶你坐電梯上了一樓。
的確，如山雞所說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人不會很多。
幾個師奶推著購物車在生鮮區挑挑揀揀，一個阿伯站在冰櫃前面研究凍肉的保質期，還有個年輕媽媽一手推車一手牽著小孩兒，小孩兒正扯著嗓子喊要吃雪糕。
山雞一進門就從入口處拽了輛購物車出來，推了兩步，覺得輪子有點問題，又換了一輛。
“這輛好，不會影響我起飛。”
你看著他推著那輛購物車興沖沖往裡走的背影，覺得他比那個要吃雪糕的小朋友還像小朋友。
你跟在他身後，有點拘謹。
這種超市你平時不怎麼來，你住的劏房附近都是些小鋪子，買菜去菜市場，買日用品去雜貨店。
“先去買水果。”
他頭也不回地說。
水果區在超市最裡面，燈打得特別亮，把那些蘋果橘子照得跟假的似的。
山雞把車往邊上一停。
“你想吃什麼？”
你走過去看了看。
蘋果、橘子、香蕉，都是普通貨，你在老家的時候也常吃。
“蘋果就可以了。”
“蘋果？”
山雞偏過頭看了你一眼。
“你在大陸沒吃過蘋果？”
你被他的這個問題搞得一時語塞。
“……你真是，怎麼可能沒吃過啊。”
“那還吃什麼蘋果，換點別的。”
車釐子。
紅得發紫的那種，個頭都挺大，裝在透明盒子裡，一盒一盒碼得整整齊齊的，上面插著個小牌子，寫著產地和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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