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不是古惑仔,只不過他入職的地方剛好是一家古惑仔開的店。
對於烏鴉這種侵略性的男人,哪怕他沒有說粗口威脅他性命之類的話,侍應還是感覺到有些害怕。
對方一看就知道是古惑仔,他不過是拿份工資,工資也不是很多,不至於為了老闆拼命。
於是被烏鴉稍微威脅下,侍應就老實下來了。
唐可殷看著剩下幾個小姐,輕微一笑:“你們都坐呀,沒事的,等你們小姐妹回來就可以走了。”
唐可殷將帶來的小姐都留了下來,不需要她們幹什麼,甚至還讓她們開酒,這都是小姐們的業績。
甚至有個膽大點的問能點多少預算的酒。
唐可殷無所謂她們點多貴的酒,這家店也不可能有十幾萬的酒隨時點隨時上。
她託著下巴,看著坐在兩邊的美女小姐:“你們想點咩就點咩咯。”
能做公關小姐的,情商都不會低。
這一桌的客人只有兩個,男的沒怎麼說話,不是玩漂亮小姐姐的手指和頭髮,就是吃桌子上的小吃,時不時還喂幾口小吃給漂亮小姐姐。
很顯然做主導的是面前這位長相漂亮的女孩。
富婆小姐姐身上穿著的夾克,她們在中環的商場櫥窗看過一件一模一樣的標價要七萬四。
她們這些人坐下來的費用加上剛才走開的同事的費用都不夠這件衣服貴。
人家叫她們想點什麼就點什麼,但她們也不可能按著店裡最貴的酒來點。
幾千塊的酒已經是極限。
她們人多,平均下來,在酒水上的提成已經夠她們今晚的業績。
離遠些的就看見這一桌只坐了一個男人,下意識地認為其他的應該都是作陪的小姐。
不然誰會在帶女伴的情況下,還點那麼多小姐坐下來。
是覺得自己在家裡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想找點刺激?
唐可殷靠在烏鴉的懷裡,穿著夾克的外套,裡面搭著的黑色裙子看不出款式,和旁邊這些打扮性感華貴的小姐走的就不是同一條路線。
但她臉長得好,有些人就問附近的侍應是不是新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姐,能不能讓她過來坐坐。
夜總會里除了本來就有的小姐外,有時候也會在外面請一些外來的小姐過來給客人換換口味。
那麼多人,侍應生根本記不來她們所有人的相貌。
小姐們每個都漂亮,這些人問有沒有新來的小姐,侍應想都沒有想說有。
能點一個,他們的提成也多一點,傻瓜才說沒有。
但這些來問小姐的客人,每一個的眼光都不由自主得偏向一個方向。
做他們這種侍應,腦子就是要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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