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剋制住自己的笑意,假裝咳嗽了一聲:“不用管我的,你們談你們的。”
真的有點忍不住,靚坤本來看著挺陰險的,但剛才做的表情卻像個怨婦一樣,很難不讓她笑出聲。
但是她這笑,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化為烏有,烏鴉揉了揉唐可殷的頭髮,有些無奈:“談不下去了。”
剛才的氣氛多好,再說幾句,不怕靚坤和大佬B打不下去。
唐可殷看他們就像在看笑話,講咩都沒用了,誰會在這麼尷尬的氣氛下還能放狠話。
唐可殷拍開烏鴉的手,“別亂動我頭髮,剛才在這裡吃東西又碰酒水的,洗過手沒。”
烏鴉心虛得拿著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掩耳盜鈴地把手攤開在唐可殷的面前:“乾淨的,一點都不髒。”
唐可殷無語地看著他,剛才不擦手。卻在碰完她頭髮後搽手。
是想說她的頭髮不乾淨嗎?
唐可殷哼了一聲:“回去你幫我洗頭呀。”
覺得這樣的工作對烏鴉太簡單了,她還補充了一句:“還要幫我吹乾。”
烏鴉無所謂,等下回去,他幫唐可殷從頭洗到腳都行。
至於中間有什麼事會發生,那就不好說了。
烏鴉向來對自己很好。
不過看著烏鴉對著唐可殷順從的樣子。不知道是誰嘟噥了一句:“大丈夫踮可以低頭幫女人洗頭??”
這句話原本很小聲,但不走運的是,因為剛才的氣氛太過凝重不少客人說話的聲音都低了不少,甚至一直往這邊望。
這就導致了原本小聲的話能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唐可殷也是能聽到的一個。
她環視了周圍一圈:“剛才那句話是誰說的?自己站出來。”
這幾年來,唐可殷開了公司,做了老闆,屬於上位者的氣勢越來越足。
她這一發問,沒有人敢承認那句話是自己說的。
在場沒人是傻的,在背後講人就算了,現在還被人聽到,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脫身。
原本烏鴉聽到有人罵他,本來想發火的,但是唐可殷先出聲幫他找人,烏鴉反而不急了。
他笑了一下,眼睛一直盯著大佬B的方向:“沒聽到我條女講咩呀?剛才誰說的,站出來了。”
他們這些人廝殺慣了,耳朵不靈敏的都活不下來,能活下來的,不能說耳聽八方,但是哪個方向傳來什麼聲音還是知道的。
唐可殷或許沒有聽到是哪個方向傳來的,但烏鴉知道是哪一派的人說的。
靚坤視線也轉移到大佬B的身上:“B哥,你點教小弟的,做錯事要敢承認呀。”
靚坤的話就差指名道姓了,火上澆油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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