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依賴。
唐可殷彷彿將這兩樣東西無條件地傾斜給烏鴉。
“不過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唐可殷垂著眼,讓烏鴉看不出她眼裡的情緒。
“問題?”
烏鴉鬆開唐可殷的後頸,手掌順勢往前面移動,指節卡在女孩的下頜,微微抬起,逼她抬眼直視自己。
“你想要我答你什麼?答你我會扣動扳機?還是答你——”
他俯身湊近,鼻尖幾乎相抵,目光沉沉地盯著唐可殷眼睛裡屬於自己的倒影。
“我不信你會傷害我?”
唐可殷被迫抬著下巴,追問道:“如果我真的傷害了你呢?雄哥?”
烏鴉嗤笑一聲:“你最好一擊就中,那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如果讓他還有命在這世界上,他會打好鐵鏈將唐可殷鎖起來,既然憎恨到要殺他,那他就要日日出現在唐可殷的面前,互相折磨。
話音落下,他反手將手中的槍徹底丟開,金屬砸在中控臺,發出清脆冷硬的聲響。
原本扣著她下頜的手緩緩下移,掌心覆住她半邊脖頸,將她拉近到只離烏鴉半寸的距離。
然後,男人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不同於以前的珍惜溫柔,反而像頭餓了很久的狼在撕咬著自己的獵物,直到兩人的口中出現了血腥味。
烏鴉放開了唐可殷,享受似的眯了眯眼。
他自小長大的環境充滿了混亂,暴力,到了少年時期,鼻間圍繞的是血腥味。
這個時期他就發現自己對於暴力其實非常享受,他喜歡這種刺激。
下手不留情,兇狠暴戾成為了烏鴉的代名詞。
他對待唐可殷可以說是用盡了他這輩子所有的溫柔,不過唐可殷今天做的事讓他更加興奮,有點收不住自己的力度。
不知道有沒有弄傷。
烏鴉仔細地檢查著女孩口腔,突然的異物伸進來的不適感讓唐可殷皺了皺眉。
烏鴉挑眉看著這一幕,他心裡又有了一個惡劣的想法,“張大點,讓我看看我剛才咬到哪裡。”
最終,他在下嘴唇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小傷口。
唐可殷壞心眼地用舌頭頂了頂烏鴉的手指,看著烏鴉的眼神里充滿了挑釁。
舌尖軟嫩的觸感猝不及防蹭過指腹。
輕飄飄的一下,卻像火星撞進炸藥桶。
烏鴉的指尖猛地一僵,眼裡翻湧上來滿滿的侵略性。
大家都不是吃齋的善男信女,這個訊號簡直是給予他可以開餐的溫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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