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得直接,但是現場沒有一個人開聲回應他。
靚坤嗤了一聲,自己找了一個空著的位置坐了下來。
能坐在桌子邊的都是堂主級別的人物,堂主之間明面上不分大小,自然坐哪裡都行。
靚坤選了一個離龍頭位最遠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見靚坤這次這麼‘順攤’,心裡也有些犯嘀咕,平時的靚坤可不是這樣的,每次來這邊,總得陰陽幾句才肯乖乖坐下。
不過人家不說話,他們也不會主動去撩撥人家。
等蔣天生到的時候,就發現這次集合,氣氛挺死氣沉沉的。
“好久沒有試過這麼人齊了。”他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
陳耀坐在他的旁邊,隨身攜帶的檔案袋放在桌子上,厚厚的一本快要把袋子給撐破。
蔣天生目光緩緩掃過長桌,每一張臉都安靜地落入他眼底。
“我估大家都清楚,今日召集各位上來,是為咗連續幾場大火。”蔣天生聲音平穩,“先是阿B的夜總會,一路到韓賓的貨櫃,七個地方接連出事。無傷亡,只燒場,手法這麼統一,看來是有人很恨我們洪興了。”
沒有傷亡,燒的又是社團的地方,警察那邊也不會太過於上心,甚至為了市民不恐慌,還會把新聞給壓下來。
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很瞭解警察和社團之間的關係。
不過蔣天生也不期待警察幫他們討公道。
洪興的事情當然要洪興自己去解決。
黎胖子先罵出聲:“我那工廠還有剛印出來的雜誌,現在全部被燒了,新期不但開空窗,而且那些印雜誌的裝置好貴的,不要被我抓住這個人,不然我不會放過他的。”
說著說著,黎胖子懷疑的眼神落到了大佬B的身上:“B哥,是不是你燒我的工廠?”
大佬B確實是有這個想法,但還沒有實施,黎胖子的工廠就出事了。
他沒有做過的事情肯定不會承認:“肥佬黎,你講咩呀,我燒你工廠幹什麼?”
黎胖子差點脫口而出,因為我拍了你小姨子的照片。
但是他又想到大佬B是想要出錢買回他小姨子的照片的,原則上是他不佔理,就算真的被大佬B燒了工廠,也是他不講道義在先。
再加上蔣天生在看著這邊,黎胖子也不想多說這樁恩怨,不然顯得他挺沒道義的。
他只能悶聲悶氣得說:“不是你就不是你咯,媽的,真的不要讓我找到這個人。”
蔣天生詢問的眼神看著陳耀,陳耀搖了搖頭,示意在這裡不好說。
蔣天生就當沒有看見大佬B和黎胖子之間的摩擦,看著整桌子的人:“還有沒有懷疑的物件?”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並沒有出聲。
懷疑的物件太多了,在這張桌子上也有一個。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到了最後,靚坤像事不關己得玩著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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