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一直是一個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這幫粵語都還沒學好的外國男人就這樣被送往了各個店鋪去學手藝,爭取在一個月之內速成,成為一名合格的外籍老師。
講起學習這回事,唐可殷問加錢哥:“王建軍學粵語學得怎麼樣了?”
如果粵語不行,在第一輪面試的時候就會被刷下去。
加錢哥想了一下:“還有點口音,能讓人聽懂他在說什麼。”
“有點口音沒什麼,如果不在港島長大還有一口流利的粵語,說不通的。”
畢竟語言環境就決定了人說話的方式。
唐可殷思考了一下:“遲一點的時間叫他去報名,然後在核查的時間內多點去九龍城寨裡面走走,讓裡面的人對他有個臉熟的程度。”
回到家鄉的人想要回自己父母住過的地方看看,很正常。
她要將這套說辭擴大出去,謊言說多了就變成真的了。
得讓九龍城寨還沒有搬的人都知道有兩個年輕人回來探望父老鄉親了。
“建國,你到時候也陪著你哥回去一趟。”
弟弟做保鏢,哥哥報考警察,多光明利落的前途。
唐可殷的大哥大響了,還沒有等唐可殷伸手去拿,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過了兩秒,電話又響,唐可殷還沒有接通又被人結束通話。
唐可殷看了一下來電模式,都是同一個陌生的電話。
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她把大哥大放在面前,坐在那裡等著,等著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一通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唐可殷按了接聽鍵,聽筒那邊傳來了熟悉的男人聲音還有風聲,“這麼快就接了?今天沒事做呀?”
唐可殷聽到了這個聲音,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可惜的是跟她打電話的人看不到,“好多事做呀,我本來是在等一個合作電話,沒想到是雄哥你打來的。”
遠在荷蘭的烏鴉聽到唐可殷這樣說,腳下一個用力,躺在地上昏迷的男人又遭受了二次傷害。
他原本今天難得有點空閒時間,就出來找個電話打算打個長途聽聽唐可殷的聲音。
卻不知道哪走漏了風聲,一幫人過來追殺他。
烏鴉真的是被氣笑了,真當他是傻的嗎?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個小弟都不帶就四處走?
還沒有等人衝到他的面前,就被他從港島帶的人按到了地上。
烏鴉一腳踩上了其中一個金髮男人的身上,還沒有等會荷蘭語的小弟過來,熟練的一句荷蘭語已經從烏鴉口中說了出來:“Broer,wie heeft jullie ingehuurd ohier te kon?(兄弟,誰僱你們過來的?)”
這句話發音標準,不像是一個長期生活在港島上的人能說出來的。
金髮男人不說話,不能交代僱主的姓名是他們這一行的規矩。
外國佬不開口對於烏鴉來說是一件好事,他不用扮自己聽得懂地上這個鬼佬說的話。
他就會幾句,多的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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