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面具微微仰起來，狐眼對著你的臉。
你雙手捧住面具兩側，把他的臉固定住，低頭把嘴唇貼了上去。
面具邊緣的涼意硌著你的下巴，但他嘴唇露在外面，溫熱的，被你碰到的時候收緊了一瞬。
你親得很認真，很用力，帶著一點豁出去的勁頭，甚至用牙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面具後面傳來一聲很輕的、被壓得很低的呼吸。
你退開一點，額頭抵著白狐面具的額頭，聲音壓得又低又軟：“老公，求求你了。”
沉默。
樓下拍賣師的聲音遙遙地傳上來：“一千萬第一次——”
沈青竹的手終於從扶手上抬起來。
他的左手攬住你的後腰，把你往懷裡按實了，白狐面具歪了歪，露出底下小半張臉。
他偏過頭，湊到你耳邊，氣息掃過你的耳廓：“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然後他右手舉起了沙發扶手上那根一直沒碰過的號牌。
動作不急不緩，舉得平平穩穩。
白狐面具轉向樓下的拍賣臺，他的聲音不高，但在這間小包間裡清清楚楚地落下來。
“點天燈。”
拍賣師頓了一拍。
樓下大廳安靜了一瞬，所有面具都朝二樓最裡面那間包間轉了過來。
點天燈——無論場上叫到什麼價，這個包間都跟，跟到底為止。
這是拍賣行裡最不講道理的一種叫法，也是最有底氣的。
“二樓七號包間，點天燈。”拍賣師的聲音終於有了點起伏，“全場有效，點天燈——一千萬第一次。”
木雕儺面的人放下了牌子。
青面獠牙也放下了。
銀面具猶豫了兩秒，沒舉。
“一千萬第二次。”
百里胖胖的聲音從隔壁包間飄過來，壓得極低但壓不住那股興奮勁：“曹淵！你聽見沒！點天燈！沈青竹可以啊——”
“你閉嘴。”
“一千萬第三次。成交。恭喜二樓七號包間。”
白狐面具轉回來，狐眼對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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